别的花,只能先弄了这一个出来。”晚歌将盖子盖上说到时候拿出去摆摊儿卖,相信定能卖个好价钱。
至少她知道,在大城里有一家寻香记,里头卖的便是胭脂水粉体膏那些。每一样的东西数不多不说,还十分的昂贵。
最是便宜的也要十两银子,可就算如此,每次铺子一有新货,仍旧有不少人排队疯抢,生怕去晚了就没了。
就像镇上那间阮记成衣铺,里头的衣服布匹卖得那么贵,可就是得人喜欢的,寻常人家谁要有那么一件,穿出去可不得多少小姑娘羡慕的。
为此有的人甚至省吃俭用也要凑够了银子去买。
所以说女人的东西往往最是好卖。
“我也不奢望什么,只愿有人买能为你分担就够了。”说罢,晚歌用帕子擦去手背上的口脂。
到底是没有口望,她也不好高骛远说能够卖多少多少,只期望能够像卤肉一样,有人买,她便满足了。
宋氿拿起罐子打开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味道其实挺好闻得,浅浅淡香很是舒服。
他手指磨挲着罐子,琢磨半晌让晚歌先吃饭,至于买卖的事儿吃了饭说,他还得再想想。
一听可以吃饭了,晚歌那是迫不及待的端着碗添饭吃,她是真的饿了。
宋氿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对着人脑袋敲了一下,恶狠狠问她下次还敢不敢折腾那么晚才睡,然后早上睡觉不吃饭的。
晚歌很含糊的回着不敢了不敢了,手下却飞快的夹菜吃,片刻不好耽搁的。
“慢点吃。”宋氿摇着头,给人添了碗汤,怕她吃急了给呛着。
饭后,宋氿才认认真真的和晚歌说起了口脂的事儿。
他让晚歌先把她能做出来的颜色的口脂都一样弄一个出来,至于能不能卖得出去,她就别管了,剩下的全交给他。
当然这也是晚歌的意思。
做生意什么的,她还真的不在行。
宋氿让晚歌将她需要的东西列出来,他待会儿出去买,下午就不开门做生意了。
其实做口脂用到的东西并不是特别多,最主要的便是鲜花。弄少于还好整,若是要得太多,就还得想想办法了。
晚歌选了四种这个时候不同色的花,列下了所需物品的单子。她没敢写太多,现在家里银钱挺紧张的,她还得省着点儿用。
宋氿扫了一眼:“成,我现在就出去买。”说干就干,将单子折好放怀里,拿了点儿银子便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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