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着苏柔的名字。
“你看,这些男人里有多少是家里有妻妾儿女的,可是他们照样隔三差五的到这里来寻,欢问柳,甚至于有些的妻子还到这里来寻人的。”
“你刚不都说了吗,谁甘愿每天守着一枝花的,更何况随着时间那花会慢慢枯萎凋谢,焉能和娇艳欲,滴的鲜花相比的。”说着容芸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
过了也有半个月了,但头上的伤还没那么快就好的。当初那一撞她也没对自己手下留情,现在要想养好的恐怕够得等的。
“你这头伤的伤.......”
“不碍事,过段日子就好了。”
苏柔见了便关上了窗户,将外头的喧嚣一并关上:“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能够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人到末路你也能狠下去。”容芸不咸不淡回怼:“甚至于你可能比我做得还要狠。”
越是温柔的女人狠起来越是让人可怕。
苏柔嘴角微翘没有回答,只是问她那每天儿都来的人没说给她带些名贵药草给她调养调养?
容芸伸手指了指对面柜子上放的那些盒子:“都是些用不住的。”
“哦?”
苏柔有些不相信,走过去打开当看见里头躺着的上品人参时,她顿时嘴角一抽。再连续打开几个盒子,人已经不想说话了。
管这些叫用不住的东西,那她真不知道到底什么到容芸面前才能叫有用。
不过话说回来,那郑裕丰对容芸可真的是出手够大方的。
“我啊也不打扰你了。”苏柔将那些盒子放回去:“晚些点儿二公子该来了,这一次,你可莫再拒绝别人了。”扔了这么久的渔网也该收了,再不收啊,她都快被楼里的那些姐妹们眼神给杀死了。
要知道这些天郑裕丰来找容芸,还给人送了那么多好东西,羡煞的可不知一个两个,就是她有时候也不禁感叹这世道真是奇了。
“我心里有数。”
“好吧,你好生休息,我走了。”说着苏柔轻轻的给人带上了房门。
咔!
听见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容芸慢慢睁开眼,目光扫过方才那一堆盒子上眼里毫无波澜。
得了苏柔的应允,知晓对方会帮忙,但晚歌她们也没有就此彻底放松懈怠下来,她们不会傻傻的将希望寄托于某一处。
店里的生意一如晚歌所料想的那般的没有什么客人的,甚至于比昨日的还要冷清好多。小半天儿过去别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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