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儿,很显然江清月压根儿没有听见自己在骂她。下人顿时大松口气,只是看人脸色难看的又一吓脑袋瓜子一转赶紧解释说自己不敢愚弄她。
“是小的有眼无珠,没脑子的。该弄清楚再来传话,免得这些小消息误了夫人休息。”
听到这话江清月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儿:“谅你也没那胆子。”
“是是是。”下人跪在地上连连点头应声。
江清月瞧不上他那副卑微的模样,让他爬起来带路。
逃过一劫的下人赶紧爬起来,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说自己没有家姐的江清月突然的就要出去看看,但这并不影响他在前头带路。
毕竟想江清月这种贫穷小户爬上来的人,去看看热闹,或者是去瞅瞅谁那么胆子大干冒充攀关系的等等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他只要把路带好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就成。
晚歌等候在府门外,同行的还有杜春。要是可以她都想让晚歌别来的,就在屋里待着。
没办法,这两天儿出门总是不太顺畅太平的,时不时就有所谓的‘意外’发生。不是老婆婆摔倒,就是车上东西滚落,要不就是从天而降的茶杯等等一系列的小意外。反正她们这几日只要一出门,就会遇见不好的事儿。
知道这是有人在针对她们,虽不想如对方的意,但晚歌的身体不得不让她们少出门,就算是要出门身边杜春必须跟着且一路都提高警惕,防止那些‘意外’发生。
“要我说对她们就别那么客气的,咱们现在变成这样十有八九就是她整的。”杜春是不赞成晚歌来找江清月的,就算是找至多就请个人过来传个话叫人去,哪用得着自己亲自来的。
“你看看咱们再者外头等老半天了,人也没出来的。一只山鸡进了府就自以为自己变成凤凰孔雀了,还学人拿乔了,晚歌走咱们回去了。”
晚歌拉住杜春:“嫂子再等等。”她不想就这么算了。
杜春抿了抿嘴又站了回去。
“嘿哟哟,我都在想我何时有个家姐了,一时好奇来瞧一瞧的,原来是你们啊!”江清月甩着手慢慢从里头走出来:“我记得当初爹爹受伤了,我去叫你回来探望,你说的是你跟江家已经断绝关系了。什么出嫁从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什么的。这才过了多久的就想认回来了?怎么,夫家出了事儿,你打算跑人了?”
站在台阶上俯视下头的晚歌,莫名有一种将人踩在底下的感觉,这让江清月心里一阵畅快。终于呢,终于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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