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还是村里的那个院子,那里是她命运的折点。如此一回忆的,她竟然起了想回去看看的念头。
不过还是得风平浪静了再回去,最好是和宋氿一起回去,那……才有意思?
就是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
“相公,快些回来吧。”晚歌望着天儿,心里惆怅而起。
远在昆山的宋氿还在背着石头,流着汗。
想要在昆山挖出一条连达两城的栈隧,还是全靠人力的,进度可以说是十分缓慢,哪怕他们这儿有那么多人,但昆山之大,之广,且大雨之时出不得工。朝廷的人还没丧心病狂到让你淋着大雨还去整,也算是有些人性。如此下去,想要打通怕是得有个一年半载的。
况且,这大山里头野兽多。初初在山脚,山门口,还没什么。只是随着进度的推移,逐渐的往深里去,加之长久的人为行动,吵到了这里头的动物,给他们带来了危机感。
白日里倒还好,大家一块的人多势众,就是来了也不怕。但晚上就不一样了,那忽远忽近的狼嚎声,听得人有些胆寒害怕。
一声接一声的,就算你知道外头有人巡查的,但听着就是没有安全感,感觉那声音就在耳朵旁边。似乎只要你一睡着,那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狼群就会窜出来把他们给撕得粉碎。
至少营地里有个人半夜起来撒·尿,就被狼给袭击,一条命就去了。这事儿难得人心惶惶,是以晚上巡查的官兵都增加了些。
但尽管如此,大家心里还是提心吊胆。晚上只要听见一声接一声的狼嚎,大家就是睡意全无,生怕下一个倒霉蛋就是自己。现在半夜起来撒,尿的人少了不少,除非实在憋不住,谁敢出营帐啊,不要命了。
连续几日没睡好,加上白天干的活儿不会因为你没睡好就会有所减少,渐渐地有些人就有些熬不住晕倒了。
这不,宋氿前头就又有一个背着背着一下子倒在地上。旁边站守的官兵见状,上前查看了一番,随后将人抬下去休息。
这种情况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每天都有发生的。
他们也不是有什么事儿,纯粹的太过疲劳没睡好。抬下去睡上一觉就好了,不过有些绷得太紧的,最后倒下去就没起来。反正,这就是看命,看运气。
服徭役,哪有不死人的。只是多与少的区别而已。
晚上吃了饭,宋氿照例回营帐躺自己铺上准备睡觉,他需要休息,养精蓄锐。
眼睛刚闭上,旁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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