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到底是回事?——你家,突然想着要同裴家的两个外孙上契?朕不记得贺家同裴家有亲啊?”
简飞扬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启禀陛下,这事说来话长。”说着,将贺宁馨从第一次在宁远侯填房裴舒芬的及笄礼上,为宁远侯死去的原配裴舒凡仗义执言说起,说到两个孩子因为贺宁馨为他们的娘亲,便对她十分亲密。最后说到贺宁馨古道热肠,看见两个没娘的孩子寄居在外祖家,觉得甚是可怜,便想了个上契的法子,以后好方便走动。——也间接回答了宏宣帝的问话,表明正是贺家同裴家没有亲戚关系,才想用上契的法子,攀上些关系。
宏宣帝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些天来,镇国公的家事成了京城茶楼里茶余饭后的调料,宏宣帝在外面有探子,对民生的动态也颇有了解。听到传言后,也让人去打探了一下来龙去脉。
不过宏宣帝的探子到底没有当事人了解的这样清楚,只是大致上都对上景了,宏宣帝对简家人的实诚,又很有体会,所以两相对比之下,便信了大半。
“原来是这样。”宏宣帝笑了笑,又问道只是你到底是心血来潮,还是别有考较呢?”
多疑是帝王的本能。不管人,只要坐到那个位置上,就会变得多疑起来。
简飞扬适时露出了苦笑的神情,垂头丧气地道陛下容禀,内子一直养在深闺,不谙世事,向来是人对她好一分,她就要对人家好十分。所以看见两个孩子可怜,她跟臣都没有商量一下,就在裴家提出要跟两个孩子上契。裴家人提醒她要跟臣商议一下再行,她却一意孤行……”说到伤心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宏宣帝微笑道飞扬,被个小女子辖制,这可不像你啊!”还是不太简飞扬的说法。
简飞扬在心底暗叹一声,贺宁馨说得对,不哭一场,实是过不了关。
“陛下不知,臣当年等了内子两年,才能娶她过门。臣是真的想跟她好好过日子,就把她宠得过了些。家里的事情都由她说了算以外,就算在外头,她现在也是说一不二。臣略微问一句,她就要跟臣闹一场……”想起最近为了做戏,又不得跟贺宁馨亲近,只好在外书房胡乱睡了yī'yè,简飞扬真正悲从中来,眼圈都红了。
宏宣帝笑着还想反驳,可是听简飞扬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的军中悍将,居然红了眼圈。
宏宣帝沉默起来。的臣子家宅不宁,可以说他没能力,管不了家。可是他在战场上,运筹帷幄,杀敌立威,确是一员猛将,绝对不能将“没能力”三个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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