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才慢了下来,便不再顶弄,只是死箍着贺宁馨的身子,往那头压送研磨。
贺宁馨被简飞扬勒得腰都要断了,可是全身都悬在那一线上,如攀在高峰的路上,上不得,下不来,吊在那里,比先还要难受。
“……好人,你略动一动吧……”贺宁馨羞怯地在简飞扬耳旁低声哀求。
简飞扬嘴角微翘,抱着她在腿上慢慢磨来磨去,嘴里咬住了贺宁馨的一只耳垂,含糊不清地道我这不是在动吗……你说,要怎样动,我就怎样动……”
贺宁馨羞不可仰,索xìng不再哀求,抿紧了唇,将喉头的shēn'yín声也咽了下去。
简飞扬的手慢慢从贺宁馨的裙子下面伸进去,握住了白雪般的双股,用力一掐,只觉得脂肉四溢,要从手指缝里倾泄出来一样,不觉兴动如狂,再也收敛不住。遂握住了两瓣细股,往那头用力桩了起来。
贺宁馨本来已经有些平静下来,突然吃他用力挞伐,惊得轻叫一声,又简飞扬已经双手握在她的腰间,将她的双臂已经放开了。
贺宁馨便回手,搂住了简飞扬的脖子,把头脸埋在他的颈项处,shēn'yín声便在简飞扬的耳边响起,丝丝缕缕,如有形质,从他的耳朵里,一直钻到他的心底最深处。
简飞扬越发动得快了,也俯在贺宁馨耳边轻声道给我生个吧,像益儿那样的。再生个女儿,像谦谦那样……”
贺宁馨正在要紧关头,突然听简飞扬说起“益儿、谦谦”,恍忽间以为简飞扬已经识破了她的真身,吓得魂飞魄散,全身紧绷,下面更是一阵急绞,紧紧缠住简飞扬的尘根一阵吮咬。
简飞扬不提防贺宁馨还有暗器未出,一时畅美难言,失声叫了出来“娘子慢些……”须臾间已经喷涌而出,倾了贺宁馨满壶。
以往简飞扬总是要不够的样子,一晚上三到四次都是常事。
这一次,简飞扬却觉得力尽神驰,已经无力再战,抱了贺宁馨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顶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贺宁馨也懒洋洋地伏在简飞扬怀里,任身下狼藉,却动弹不得。
……
外屋的扶风和扶柳满面通红地守在离内室大门远远的地方,看着屋里头放着的两桶已经变凉了的热水,俱苦笑着摇摇头。
“……差不多了。我再去小厨房炊些热水吧。”扶柳先回过神来,出去小厨房命婆子烧热水去了。
扶风看着那碗已经有些糊汤的蟹饺宵夜,也叹了口气,拿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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