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墙根儿边上候着就是了。”罗开潮笑着道。
那婆子点点头,扬声朝院子里叫了个刚留头的小丫鬟,对她吩咐道在这里候着,若是罗老板有吩咐,你就帮着传个话,吗?那小丫鬟点点头,站到了平章院大门前的台阶上,眼神呆呆地低头看向地面。
那婆子才得意地一扭她的水桶腰,摇摇地进院子里面的门房里面躲风取暖去了,就留下罗开潮和那小丫鬟在外面吹冷风。
罗开潮对这婆子的摆谱并不在意,只是一心想着要等国公,好套近乎,巴结巴结镇国公府。
袖着手在平章院外等了一柱香的功夫,罗开潮终于听见从平章院东面的小路上,传来一阵人声,似乎是一群人了。
罗开潮精神一振,抬眼往路那边望去。
此时天色已黑,平章院里早已掌了灯。平章院门口两条抄手游廊,一个从西面延伸,一个从东面延伸,游廊上隔着几步远,就挂着一盏玻璃风灯,此时将抄手游廊照得如同白昼。
罗开潮站在平章院大门台阶侧面的一小块空地里,正是灯下黑的地方,反而不是很容易让人注意到他。
听见有人音传,罗开潮垫着脚,抬眼往来人处看去,心里正在盘算要不要走出来些,好让镇国公看见,却突然看见的那群人里面,有一个熟悉的面容,不由轻轻“咦”了一声,将刚刚跨出去半步的脚,又悄悄缩了,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地藏进了灯下黑的阴影里。
罗开潮很庆幸今日穿得是一件玄色羊皮袍子,整个人同黑暗如同结为一体,不是眼神极为锐利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墙脚的。
那群人似乎在边走边聊,已经离平章院的门口越来越近。那站在门口台阶上的小丫鬟也踮起脚看了看,回头咚咚咚咚地往院子里面跑,一面对院子里面的人道老了们,老来了”
从平章院准备宴客的偏厅里面便呼啦啦出来一群人,往院门口涌。
罗开潮听见是镇国公府的老,又轻轻“咦”了一声,将又往那阴影里缩了几分。
从平章院里面涌出来的一群丫鬟婆子,如雁翅一样在院门口的空地上排开,对着来人里中间两位上了年岁妇人道见过老、太”
罗开潮从这些人后面抬眼看,便看见那位熟悉的面容,正笑着对她身边一个生得跟她有些像的年轻一些的妇人道叫你这些下人们别这么客气。这样乌拉拉一大群人,看着眼晕。”
那位年轻一些的妇人,原来是镇国公府的老,此时正笑着吩咐道你们都起来吧。我娘喜欢清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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