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卢嬷嬷才是自己的亲娘么?屋角那个毫无意识、晕了过去的女人又是谁?
刚才老镇国公简士弘的一封信,让简飞振如遭雷击,觉得这些年的日子都白过了。他突然不晓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黑,什么又是白,不由一片茫然地站在屋子中央,无所适从。
简飞扬看见他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起身过来揪了他的衣领,带到卢宜昭面前,斥道:“还不快给娘跪下!”
简飞振直着膝盖,就是弯不下去。
卢宜昭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大儿子,泪如雨下,对简飞振问道:“你就是振儿?”
简飞振抿紧了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卢宜昭又看向简飞扬,哽咽着道:“我记得你的脸,原来你就是扬儿。”原来在卢宜昭病着的日子里,她还是有些意识,知道谁是自己最亲、最挂念的人。
简飞扬忙跪了下来,让卢宜昭瘦骨嶙峋的手抚上了他的脸。
简飞振往后退了几步,离卢宜昭和简飞扬都远了一些。
贺宁馨在旁边看见,心下叹息,便往隔间门口又看了一眼。只见卢珍娴正在站在隔间门口,看见贺宁馨看过来,卢珍娴问道:“姑母……姑母是清醒了吗?”
贺宁馨点点头。
卢珍娴忙走了过来,也跪在卢宜昭跟前,泣道:“姑母……”
卢宜昭仔细打量了卢珍娴几眼,也道:“我也记得你的脸。你是……?”
卢珍娴拭了泪,道:“我是娴儿,卢家二房的嫡女。”
卢宜昭要想一想,才能想起来,恍然问道:“你爹呢?你爹小时候同我最亲的。”
卢珍娴刚止了泪,听见卢宜昭一问,又泪如雨下起来。
贺宁馨见卢宜昭刚刚清醒过来,不宜大喜大悲,忙要再劝。
卢宜昭却伸手止住她,微笑道:“我无事。今日见到你们,我很高兴。”又对贺宁馨伸出手来,道:“老国公爷是不是真的有遗书?”
贺宁馨尴尬地笑了笑,从袖袋里将那份真的遗书取了出来。
卢宜昭接过来细看了看,点头道:“这就是了,这才是士弘的笔迹。”说着,从头到尾又看了几遍,又看了看墙脚晕过去的卢盈,对简飞扬道:“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简飞扬摇摇头,却也说不出话来。
贺宁馨见如今真相大白,便劝卢宜昭先去歇息,有事明日再说。
卢宜昭却看了看一脸倔强地站在屋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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