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我性子这么硬,又独断专行,哪有人受得了?”
简飞扬看见她有些赧然的样子,也不再逗她,安慰她道;“你别管别人怎么想。你是我妻子,只要我认为你好,你就是个好的。何必要做到滴水不漏·面面俱到呢?别人又不跟你过一辈子·你管他们想什么?”
贺宁馨笑着摇摇头,道;“你就夸口吧。人活在世上·哪能完全不关心别人的想法?你放心,以后我注意些就是了。
简飞扬见贺宁馨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正色道;“你这样就很好,千万别想着学别人的样子。该做的事情,绝不手软。不该做的事情,绝不沾边。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若是有人欺上门来,你会怎么做?”
贺宁馨笑了;“你越说越离谱了。哪有这样严重?还有人敢欺负我们镇国公府,我看是找死来的吧?”
简飞扬只好苦笑;“我跟你说正经的。我们家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看起来很担心往事重演的样子。
贺宁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道;“你别多想了。首先·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我们府里。若是真的发生了,我自然有应对的法子。”
“你会怎么做?逃避、退让、四处求援?”简飞扬炯炯有神地看着贺宁馨,希望她给出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贺宁馨见简飞扬这样郑重其事,柳眉竖起,带了几分煞气,答道;“这有何难?若是有人欺上门来,这人肯定不是陌生人,而是熟人。我们镇国公府,一般人还是进不了门的。既然是熟人,就说明有人受了别人的指使,吃里扒外。我不会跟这种人讲道理,讲情面,会立时命人将他乱棍打死,不会让他有丝毫可以继续作乱的机会。再扔些金银珠宝在他身上,就说他是贼,寻机上门偷了我们家的东西,然后拖着尸首报官,请官府追拿贼赃。这样一来可以震慑后面指使的人,谁敢再上门,再造谣,都当贼的同伙抓了去。二来可以将很多疏漏都圆了过去。谁家没有进过贼呢?不管是内贼还是外贼,吃里扒外的人一律都只有死路一条!”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贺宁馨知道,若是简飞扬说得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什么亲戚情面都不用再讲了。对方既然已经是摆明了车马,要你死我活的境地,还对这种人讲道理,讲情面,无异于引狼入室、与虎谋皮。再说,家里只有女人孩子,若是女主人再软弱些,难保简家旧事不会重演。
简飞扬嘴角微翘,松了一口气。这样杀伐决断的女子,才配做他简飞扬的妻子!他不用担心,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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