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笑了笑,没有说话,蹭到炕边,穿了鞋下炕。
沈氏的话题没有转移成功,夏夫人又想起了宁远侯府·对沈氏问道;“外面都传开了宁远侯府给家学里面请了三位德高望中的先生,好多勋贵人家都羡慕不已,还要送孩子去附馆呢。特别是这位单先生,都说宁远侯府已经下了专门的帖子请单先生入府坐馆,专为做益儿一个人的先生。若是益儿不在宁远侯府家学里念书,这单先生恐怕就要被辞了。这样也好·现成的由头·不得罪人。”
裴家的家学原本是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学堂,平日里想送了自家孩子过来附馆的人家不计其数。只是因为后来裴老爷入宫做了皇子的师傅,裴大少爷裴书仁又眼看要入文渊阁做阁臣,为了避嫌,裴家便将家学解散。
裴家至亲里面,只有老大裴书仁和老三裴书礼在京城。老二裴书义带了家人孩子回越州做知州去了。也刚刚才送了年礼过来。
所以裴家的孩子里面,只有老大的两个儿子需要先生·便由老大自己亲自教。若是他没有时间,就由裴老爷教。老三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再同男儿一样教养·只跟着她娘亲学些针黹女红·裴书礼再教她认些字就可以了。
所以家学解散,对裴家的影响并不大。
当初到裴家附馆的学生·现在好些都想转到宁远侯府去。
说起单先生的去留,这却是沈氏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她悄悄对夏夫人道;“听镇国公夫人说,宁远侯府的大管事给单先生还是算做了在家学的先生里面,没有算做是益儿一个人的先生。所以就算益儿不去宁远侯府的家学,那位单先生依然会入府坐馆。”听贺宁馨的口气,似乎单先生肯定会入宁远侯府坐馆,但是楚谦益一定不能留在宁远侯府的家学。
再说,宁远侯府家大业大,既然外面已经传开这三位先生要入府坐馆的消息,如果就因为楚谦益被圣上召为三皇子的伴读,便将单先生一人辞了,也太小气了。那个事先就将此事传得满城风雨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听到圣旨之后,肯定是要欲哭无泪了······
夏夫人叹了口气,对沈氏道;“真恨不得益儿马上就长大成人,便不用我们这些人为他操碎了心。你知道这孩子啊,还是要自己争气才靠得住。别人都只能在旁边帮扶一把,可是你不能指望别人永远在旁边护着你,守着你。”
沈氏点头应是,帮夏夫人披上宝蓝绸面灰鼠里子的大氅,使了丫鬟婆子跟着夏夫人一径往外院里去了。
送走夏夫人,沈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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