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后也趁机在圣上面前进言,说要宣镇国公进宫,以安岚贵人之心。
宏宣帝垂怜岚贵人,见她一直晕迷不醒说胡话,也有些着急,才派了快马和皇车出去,深夜将镇国公宣了进来。又简飞扬同他妻子伉俪情深,肯定是不放心他妻子深夜一人入宫,便又允许简飞扬携行入宫。
只是镇国公一来,皇后便使了这样一招,实在让宏宣帝也觉得脸红。
皇贵妃低着头站在皇后背后,不发一言,脸色隐在灯影里,不知她在想些。
贺宁馨见皇后尴尬不已,想了想,还是上前一步道请陛下恕罪。皇后此行,并无不妥。”
宏宣帝偏着头打量了贺宁馨一眼,“哦?”了一声,表示他很感兴趣,贺宁馨为何这样说。难道她真的要将谋害皇嗣的罪行揽上身?
贺宁馨敛目垂首,低声道岚贵人这事,应该将今日所有来过此宫殿的人都问到。臣妇今日确实来过关雎宫,所以皇后问臣妇,也是谨慎的意思。臣妇自当应答。”说着,便对皇后裣衽一礼,道回禀皇后娘娘,臣妇今日来关雎宫,就是同岚贵人聊天而已,并无他事。”
岚贵人的管事姑姑一直俯首跪在地上,突然出声道今日镇国公同岚贵人,特意将奴婢支了出去。镇国公说完话以后,岚贵人就身子不适,还让医婆来瞧了瞧,煮了碗钩藤汤喝了顺气。”
宏宣帝“嗯”了一声。这些事他也是,还专程看过,并且特意嘱咐岚贵人的人,以后不要乱给岚贵人喝药,一定要让太医诊了脉再说。
贺宁馨听见这位管事姑姑的话,脸色慎重,问道这么说,是吃食上出了问题了。臣妇记得,当时管事姑姑可是在给岚贵人做油茶面,不管事姑姑给岚贵人吃了没有?”
那位管事姑姑似乎一时语塞,偷眼看了皇后一眼,低下头不敢再。
皇后却沉下脸来,道镇国公如何是吃食上出了事,而不是镇国公对岚贵人说了僭越的话,让岚贵人郁结于心,小产不适?”
这话连太医都听不下去了。他转过身来,对着宏宣帝磕了头,道岚贵人的小产,确实是吃了不合适的。若只是言语冒犯,断断不可能这样快见效。”意思是说,就算岚贵人是被气着了,也不可能中午被气,晚上就大出血。——又不是中风,或是快要生了,可以被气得当场发作。这才两个月的胎,要“气”掉了,还真是有些难度。
岚贵人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此时也有气无力地道……陛下,别怪我大表嫂,不是她……”
宏宣帝忙走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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