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怒,命令彻查,幸而他们捏造的证据不充分,我在朝中五年,也不是一点势力没有,所以最终我被释放,只是皇上以我年纪尚轻为由,剥夺了我的丞相之位。我在天牢中时,仔细回想了五年来的生活,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一定要致我于死地呢?我跟他们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利益冲突啊?
后来那些人认为我一定失势了,便有人到牢中对我冷嘲热讽,我便趁机提出了这个疑问。没想到那人突然大笑起来,满满的嘲讽。我现在还记得那人的回答,他说:‘你确实与我们没有仇恨,但谁叫你想要爬到我们头上呢,以你的年纪就应该好好呆在底层,做个县令都是高看你了。’我听后幡然醒悟,原来我的年纪便是我的原罪,那些人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
我原来一直以为那些人的行为虽然不妥,却也是被百姓交口称赞的当代大儒,没想到他们其实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看着他们那一双双饱含恶意、贪婪的眼睛,突然意识到是权利侵蚀了他们。他们已经成为名利的奴隶。我对官场黑暗感到厌恶,又感到无力,因为我没有能力去改变他们。我知道只要我和他们共存在朝堂之上,这样的争斗将永无止境。所以我递了折子,退出仕途,隐迹于此。”
湛云兮听后,不知是要感叹越陵风的心慈手软还是叹息官场的黑暗。
“其实每个官场都是如此,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对付那些人就要直击七寸,将他们打压到尘诶,他们才会怕,才会收敛,而不是一次次反扑。”
越陵风看着湛云兮的目光越来越赞赏,“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深谙为官之道,我用了五年的时间反思,才明白这个道理。若你身为男子,我想你一定是位远超于我的少年丞相。可惜了!”
湛云兮却半点不在意,勾唇笑道:“没什么可惜的,虽然我知道这些道理,却并不代表我喜欢这些。那前辈既然已经想通,为什么不重新回去呢?”
越陵风笑了笑:“一朝君子一朝臣啊!”
湛云兮面露懊恼,自己竟然忘了,越陵风消失的第四年,当今圣上就已经登基了。
越陵风看了看山边的夕阳,笑道:“看来令弟要与我无缘了!”
湛云兮同样抬头看着被晚霞渲染地通红的天空,“前辈这话说的过早了!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越陵风笑道:“你倒是对令弟有信心的很啊!看你的年纪,令弟年纪也不大吧,你真的觉得他能通过那片竹海吗?”
此时竹林中的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