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便脱离了国民党。广东那边是磨刀霍霍准备用枪杆子取得发言权而天汾这边是一片日新月异百业俱兴,整个苏南、苏北人民安居乐业。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江苏已经换了样,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张静江回到上海家中闭门谢客几天后脱离了国民党。
张静江知道胡文楷说的是一种不可调和的思想上分歧,于是笑了笑说:“文楷,我感到你的观点适合中国对国家无损。”
张静江的靠拢让胡文楷感觉不好安排但自己不再接这话题会让他失望的,望了一眼戴季陶说:“静江兄,如果你要是不觉得委屈的话能否请你暂时在上海县协助蒋秋鸣一段时间。”
“文楷我试试不知道能否经得起考察,不如意的话请多多包涵。”
戴季陶打断张静江的酸腐“静江你不知道,文楷这边每个走向高层的人必须要在基层有工作经验,这边不可能让一个不知道基层情况的人担任重要岗位。”
张静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上海县发展现状他是知道的,不少浙江商人在上海县投资办厂。
王长慧穿着绛红的丝袄将点燃后的香插在角柜上宣德香炉内,淡淡的檀香味在客厅中传散开。
“文楷这香炉是宣德铜香炉吧?你手笔大啊,给老师拜年竟然送唐伯虎的字画。”
“传的这么快?我昨天刚去老师家拜年。”胡文楷惊讶的问。
张静江笑起来:“梁先生昨晚为了这幅画可是大摆筵席,宴请在上海好友观摩,将你夸得人间少有的好学生,尊师、重情、年轻有为。不过没有提及天汾和江苏的事。”
胡文楷哭笑不得这老师太感情用事了,倒是忙着给他们添茶水的卡罗塔解释说:“这香炉是文楷从亚田南路工厂收废铜处发现的,那副画文楷说太湖剿匪缴获的不能识别真假,字画放在仓库里没有价值不如让老师收藏。”
戴季陶听卡罗塔这样解释强忍着怕自己笑出来低下头,胡文楷倒是没有觉得什么。
张静江总于没有忍住笑出来:“弟妹你就这样将文楷老底给掀开了?”
胡文楷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呵呵,这没有什么,我送之前和老师说了我不能甄别真伪,要是赝品请老爷子别怪我,反正库房内的字画都是老师的我先拿出一副孝敬而已。”
戴季陶惊讶的问:“你还真这样和梁先生说的?”
“是啊,这不是很正常嘛?”
张静江手指着他笑着说:“这有你们这一对奇葩师徒能这么做。一个送的说不知道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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