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方面终于放行了。
他不得不闭门谢客,名义上他是浙江督军,手下也就是屋外的一个警卫排。复进党正对他以前的部下进行整编,二十五岁以上士兵发钱后解甲归田,没有文化的军官全部遣散,有文化的军官全部送往演阳军事学院重新学习。
军官们也没有什么怨言,齐燮元以前部下是很好的例子,学习合格后还可以官升一级。短短两三天内四五万部队给缩水成两万不到。
旧日部下不时跑来哭诉复进党对他们的不公,卢永祥靠公开申明才保住自己的命,那有什么能力再帮这帮老部下,他也知道这帮老部下没有文化,平时除了效忠自己外军事水平一沓糟,抽大烟、嫖 娼,吃空饷,以前自己碍于面子没有下痛手整顿,这下复进党来了可没有什么情面可谈。
他不想看见旧部哭哭啼啼的,更不愿让胡文楷觉得他插手部队的事,所以命人在门外悬挂起闭门谢客的牌子。
今天一早,自己的老婆卢小嘉的生母,像发疯一样在家大吵大闹,缘由是她弟弟的官职被戴季陶撸了。卢永祥叹口气说:“你也不想想你弟弟那品行,吃喝 嫖 赌那样不沾,斗大的字认不出几十个。杭州城里枪声刚响,他就遛了。我是戴季陶也不会用此等人。”
“你还是个督军嘛?你还是孩子他爹嘛?这话也能说出口,梁匪一来你就偃了。”
“够了!一个妇道人家管好自己嘴,你知道安徽的张文生嘛?已经给江苏方面抓起来了,我怕我被用完了也会如此下场。”
“小嘉他爹,你别吓我。”
“别哭了,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部队被整编完了,官员被撤换光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你看家里电话可还响?”
“电话不响怎么啦?”
“你长点脑子,天天麻将,电话不响是人家压根就忘了我,以前的手下,现在的戴季陶。”卢永祥无奈的摇着头说。
正说着,电话响起来,他老婆伸手准备接电话。
“你别接,让它响一会。”卢永祥有些期待,有少许烦躁。
他老婆一屁股坐在电话机旁的太师椅上,两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电话说:“你真怪,电话不响说把你忘了,电话响了却不给接。”
卢永强默默的在心里数着一、二、三当铃声想到第十二声时,飞快伸出手抓起电话。
“喂,哪位?”
“啊,任公啊,有空有空。”
“客气了,晚上我准时到,不远就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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