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破费了。”曹锟躺在沙发上没有起身。
“三哥,这是我为庆祝你胜利而特意购买的。”
陈寒蕊身穿旗袍手中削着苹果说:“七弟到你三哥这就别这么客套了,自己家人不要见外。”
“全仗三哥我老七才能有今天,一点礼品三哥就别再说了。”
“好好,老七你心意三哥我领了。今天中午陪哥哥喝几杯。”说着站起身向餐厅走去。
俩人坐下端起酒杯:“祝贺三哥,可以入主北京了。”
“老七,咱弟兄给你话给你说白吧,我是想入主北京弄个大总统当当,也可以荣光耀祖。但子玉有不同意见,他不赞成我现在当总统,说先平定全国后再说。”
曹锐将桌子一拍,眼睛瞪起来说:“吴佩孚,他估计心术不正吧,等平定全国后估计总统帽子落到他头上吧。”
“三哥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心里卖的什么葫芦。”
曹锟没有说话,举起酒杯和他弟弟碰了一下。
“三哥你要留神啊,他吴佩孚现在可掌握着十万多部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曹锟放下酒杯看着自己的亲弟弟,真可是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七弟,部队不是问题,各师都是自己人掌握,吴佩孚也就是一个三师,主要怕的是他请过来的江苏兵。”
曹锐刚回来哪里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的:“什么江苏兵?”
“你不知道啊,这江苏兵就一千多人,硬是歼灭了奉系精锐第28骑兵师,27师,张作相的近卫旅和第四混成旅两三万人马。昨天妈 的,一声不吭的占据沧州了。”
“三哥你不是说笑话吧,一千多人的江苏兵能歼灭两三万奉军?”曹锐直摇头。
“七弟啊,本来我也当是个故事,王承斌把参战的步兵营长带到我这汇报,确实是真的。那一千多人,全部是用战车,飞机打仗,个把小时就全歼吉林28骑兵师。”曹锟喜悦的表情渐渐消失,惆怅涌上脸。
“三哥,你提起这事,我想起来在苏州让我丢死人的事。”
“七弟什么事能让你在苏州丢面子?”
“唉,别提了,我前几年不是和苏州杜家定了一门亲事嘛。”
“嗯,是有这回事,当时杜家女孩要去法国留学所以将事情耽搁下来。”陈寒蕊皱起眉头说。
曹锐将自己杯子斟满:“是的,嫂子你不知道,这次听说女孩回国我特意准备礼物上门,居然被人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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