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石,文楷太关心民生不在注重形式,劝也劝不了,这次和孙先生会谈说实话党内意见并不统一,民党要是一直这样算计别人,这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赞助了。”
蒋志清放下筷子说:“季陶你也是知道的,孙先生只是让我约文楷,党内决策我是参与不了。”
“介石你可以将我的话转达给缪先生,缪先生会向孙先生反应的。”
“嗯,我知道怎么做这个你放心。季陶你在浙江怎么样?”
“怎么样?明天我带你转转,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戴季陶乐呵呵的说。
吃完饭后很久胡文楷才从楼上下来,递给蒋志清一只公文包说:“介石兄,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一把小巧的勃朗宁和两根金条。送你的几套衣服已经放在你房间了。”
蒋志清没有推辞接过公文包说:“文楷谢谢你。”
胡文楷安排道:“都是弟兄没有必要谢的。季陶兄你带介石兄去房间去洗漱。”
傍晚梅清松古斋内三桌酒席已经摆好,戴季陶气愤的走进静必居。
“老板这酒会不参加也罢了,两党是平等的会谈,在汾阳别墅是我们主场,民党居然安排酒会座位将你安排在最边缘桌子。他们以为是我们上级怎么敢插手我们事。”
胡文楷不咸不淡的说:“季陶控制情绪,我们为了完成这次会面无所谓什么排序,随他们吧。最后还是要有求于我们,算是我们施舍给他们的,面场上风光没有什么意义。你又摆脱不了国人面子问题了。”
对于民党他太了解了,总认为是国家正统政党所有人都应该在他们领导之下,没有地盘却官僚气息越过越浓,看不上他胡文楷也正常。
“这政党不接地气,你看他们磕磕绊绊的走到如今气势越来越越衰,只能南方寄托在别人地盘上。我们其实也有求于他们,只要他们在南方折腾,我们后方就算稳当了,直系和湖南、湖北、福建不会轻易和我们摩擦。”
戴季陶崇拜的眼神看着胡文楷说:“老板,我知道了。”
“时间也快到了,我们一起去吧。”胡文楷站起身收拾好桌子上的书籍。
当他俩走进梅清松古斋里面人已经坐下了,胡文楷被引到靠门的一桌就坐,四周的人他都不熟悉。他想座位旁边的人点头致意后坐下。
“谢主管,你去把我雪茄拿来,再泡一杯茶。”胡文楷扭头吩咐道。
一会谢馥香取来雪茄,员工递上泡好的龙井茶。
“你们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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