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三人上了轿车,王长荣照例当起车夫。
在车内潘美琴问:“紫鹃到底怎么回事?你别把姐姐急坏了,我回去怎么和舅舅说啊。”
王长荣开着车嘴里接话说:“杜省长,到底怎么了?”
“长荣你能少说话嘛,专心开你的车。”潘美琴没好气的说。
“美琴姐我也说不上来,昨天还好好的,转眼就冷淡下来。”
“那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我就拦住别人敬他酒,让他少喝一点今天要做报告。当时他就有点不高兴,这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长荣忍不住说:“紫鹃你真的错了,文楷最不喜欢人替他做主,不愿意人干涉他。你看卡罗塔何时劝说过他?灌醉了陪他走回去,或者陪他一起醉。”
潘美琴立刻火了:“又提什么卡罗塔,我真搞不懂紫鹃和长慧难道比不上一个番邦女子。劝他少喝一点是关心他,这胡文楷真不识相,以为自己是谁。”
王长荣冷冷说:“胡文楷是谁啊,全国第一号财主,全国第一号有实力的人,连孙大炮都要找他,曹锟也要看他脸色。”
这时潘美琴才发觉自己说的过头了连忙说:“这我知道,你和胡文楷是弟兄,你出面劝劝他。”
“美琴,别的事都好办,比如向他要百十万,但这事真不好插手,一不小心就会搞砸锅。他胡文楷最恨人家干涉他私事,长慧那事我含蓄提过几次他都没有理我。”
“王长荣你真不能办事,长慧能被胡文楷支到美国去。怎么同意小妹去美国。”
“我说美琴,小妹的事是我能左右的?是胡文楷亲手安排的,他说的也对才二十出头的女孩哪里懂得什么叫爱,先出去见见世界后完善自己世界观,我也很赞同他观点。”
“王长荣我看你以后就和胡文楷过去吧,只要他说的话对你就是圣旨。”潘美琴没好气的说。
“美琴姐,我在想可能真的是我做错了,不该干涉他。他当时设宴招待百十号先到的复进党骨干,是为了培养感情。我当时只是怕他喝多没有想到这些。”
“紫鹃啊,不是姐夫说你,你是错的离谱。你知道以前卡罗塔在酒桌上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怎么做?”潘美琴问
“卡罗塔会联合在座的人合伙灌胡文楷,当然她肯定掌握度的。”
“这还好意思拿出来讲,你们男人欣赏能闹能喝的女人?”
“美琴姐,你不懂,卡罗塔是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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