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疲惫与无奈。
“阿沛,你叫我如何去讲?”
“沈协他真的愿意听我同他讲大越国之事吗?”
她偏过头看着阿沛,眼中苦笑更甚。
路梓樾这个时候不愿意去和沈协打交道,她不愿意把公主的尊严拿给沈协去侮辱。
更不愿意用两个人以往的情分去同他做交换。
国家强盛的时候她是国家富饶的象征,如今国家亡了,她也应当有亡国公主最后的尊严。
路梓樾很信神佛,她待字闺中的时候便向大越国的神佛许愿,这辈子要嫁一个英明神武的夫君。
所以在十五岁那年,她和亲于沈国,成为了沈国定王殿下唯一的王妃。
后来她想要她的夫君成为国家的顶梁柱,就拜了沈国的神佛,于是皇帝病危,她的夫君定王殿下受封为摄政王,她成为全国女子皆艳羡的摄政王妃。
也许是前面十几年她用尽了所有的好运气,神佛一一实现了她的愿望。
后面的岁月便给她带来了与运气相对的厄运,她亡国了。
沈国的铁骑踏破了大越国的山河,万里河山被摄政王纳入了沈国的疆土。
她这个大越国的公主,沈国的摄政王妃,成为了亡国的罪人。
天下都在看她的笑话,看她这个享誉天下的大越国公主,大越国富饶时的象征,该如何在两国当中取得一个平衡。
究竟是同摄政王和离全了亡国公主最后的尊严,还是成为沈国未来的皇后,母仪天下。
沈国皇帝病危,两国土地,尽入沈协之手。
君临天下,不过是时间问题。
路梓樾在阿沛的搀扶之下来到沈园,无论她再不愿,还是要来找沈协谈谈大越国之事。
沈园是沈协处理政务的书房,这些日子他要忙的事情很多,便大多数都时间都宿在沈园。
大越国国破以来,路梓樾还是第一次出现来这里。
她不愿放下公主的骄傲,但阿沛早已经去接触过天牢的人了,没有人愿意放她进去见大越国的皇帝和皇后,即使她是摄政王妃,沈协的妻子,也没有人愿意卖她这个面子。
她心里有无数的纠结,对沈协的愤恨,对她自己的无奈。
她不但没有办法用自己的力量救双亲于牢狱之灾,还要低下头颅去求让她亡国之人。
但沈协终究是她最后的希望。
纵然她清楚沈协要成为君主,要用失败的帝王的头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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