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可能忘记了,小七刚刚进来的时候,王妃娘娘还曾经和小七说过,要忘记所有的悲伤,人总是要向前看的,说不定悲伤后面就是幸福,而且就算得不到幸福的话,至少,也已经从之前的悲伤里面摆脱出来了。”
她端起还冒着热气的木樨糕,直起身子,走近路梓樾:“小七知道王妃最近心情不好,但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我们都没有办法去改变它,何况王爷再过几日就要换一个身份,王妃也会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既如此,何不和王爷好好的过日子?”
“你是来给他当说客的吧?”路梓樾看着小七,从她的眼睛里面没有看出任何对沈协的情欲,她眼睛里面的光芒是坦荡的,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很是温和。
她放下托着下巴的手,揉着眉心:“小七,我和王爷的事情非常复杂,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明白,无论如何,我和王爷之间隔着的都是亡国之仇,很有可能,这个仇恨还会演变为杀夫杀母之仇。”
小七未曾料到事情会演变到如此严重的程度,她抿唇:“王妃,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告诉我如何转圜?”她眼眶又酸涩起来,“有些事情,没有你我想的那么简单,小七,或许我能够明白,大越国的覆灭和你们家王爷关系不大,但我无法接受,我将来会成为他的皇后,在我明显知道,我们两个有灭国之仇的时候,我还会成为他的皇后,陪他一起君临天下。”
侧过脑袋,任由一滴眼泪滑过脸颊:“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吃木樨糕吗?木樨花是大越国的国花,每到花开之时,满国都是木樨花香,大越国所有的女子都会在花开的最灿烂的时候把花瓣摘下来做成香囊,经过密法炮制的香囊花香可以持续到第二年,但是我们国家,没有人会把木樨糕做成食物来食用。”
路梓樾把眼泪擦干净之后,才又转过来看着黄澄澄的糕点,叹了一口气:“沈国也有木樨花,但你们的木樨花,很少会用来制作香囊,都是用来食用的。”
“两国风俗习惯不同,王妃若是喜欢把木樨花制成香囊的话,底下的人会为王妃全部都处理好的。”
小七知道路梓樾在怀念家乡,但如今大越国覆灭,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回去了。
路梓樾摇头:“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你们国家的香囊和我们国家的香囊,意义是不同的,我今日和你说了那么多的话,就是希望你能够明白,人与人之间互相相信的时候,距离是非常小的,但当他们之间的相信湮灭,距离就比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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