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狱卒,她隔他尚有三步之远,都能隐约感觉到他的恐惧。
可见,他是想要活着的。
但既然他想要活着,又为何要去剥夺阿沛活下去的权利?
“卑职没有怨言,只是家人无辜,还请王妃娘娘可以网开一面。”
狱卒狠狠的磕了一个头,他抬起头来时眼眶里面充满了泪水,里面隐约有悔意。
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当初无法支配他的欲望,现在也必须要为他的鲁莽付出代价。
还有那些不在场的人,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路梓樾会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阿沛。
从大理寺出来之后,路梓樾独自一个人失魂落魄的上了马车,小七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因为一时悲伤而不小心磕着碰着。
在她身后上了马车,在一旁的柜子里取出茶水给路梓樾倒了一杯,道:“阿沛姑娘的身后事,王妃你打算怎么解决?是送回大越国,还是留在沈国。”
“送她回大越国吧,虽然说大越国已经正式成为了沈国的疆土,但那片土地上面的人,还是阿沛熟悉的,空气,树木,都是她记忆里的样子,更何况,阿沛不会希望呆在这块让她受尽难堪的土地上。”
她又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泪水一簌一簌的掉下来。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悲,身为摄政王妃,却连自己的丫鬟都保不住,身为大越国的嫡公主,连自己的子民都护不了。”
她垂下脑袋看着沾满了鲜血的衣裙,有些地方的鲜血已经开始发暗。
一股子血腥味充满了整个马车,路梓樾觉得呼吸都带着一股铁锈味。
但她并未有半分嫌弃,而是心里面觉得悲凉极了。
她没有本事留下阿沛,也没有本事,同沈协反抗到底。
小七本来已经准备了一大堆安慰的话,但是她一看见路梓樾这样一副颓废失态的模样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能给她倒了一杯凉茶:“王妃,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两国交战有太多的变数,阿沛,阿沛也没有错,只是那些人太过丧心病狂。”
“但我当初若能态度强硬一些,坚决不让沈协带走阿沛,现在阿沛就不会死,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我为了保住父皇母后,默认他把阿沛送到大理寺的监牢,可是现在我谁也没有保住。”
她用双手把脸捂住,滚烫的泪珠从她的手缝中流出来。
喉咙里发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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