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那边,也只有在逢年过节或外出采购的时候才会下来与其他人见面,其他时间都在山顶上自己生活。”
苏飞略一沉吟:“那……最后那个蛊是不是姜家人下的?”
“不是,这点我可以保证,老姜家不是那样的人,他们虽然讨厌外来者,但这种害人的事情他们不屑于做。”施罗叹了口气:“可现在村民都这么认为,我这个村长也没办法劝服大家改变对姜家人的印象。”
苏飞忽然想到什么,从身上掏出那瓶施罗用娑子作为主药调和成的粉末:“让我猜猜,所以村子里所有人晚上将这种粉末洒在窗台和门缝里,其实并不只是驱蚊虫毒蛇,还是在防蛊?”
施罗嗯上一声,表情凝重。
对于一个村长来说,没有什么比村民直接的隔阂更让他揪心。
一路上苏飞也问询了一些其他问题,原来施罗祖上居然还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苗医,只可惜到施罗爸爸这一辈就没继承好祖上的技艺,如今更是只剩下一堆医书,没能继承祖业这也是施罗心头的一大憾事。
从前方的山道向右拐,拨开茂密的杂草遮挡,苏飞终于看见村民们所谓的这座过山桥。
整个过山桥大约也只有不到五十米,横跨于山涧之间,不愧过山之名。下方是无底的黑暗,但传出泠泠的流水声。
桥体全是以经典的卯榫结构凭借而成,所用的木料多为山里的松木,偶有柏木参杂其中。虽然年代久远,但坚固程度却并不亚于现代桥梁。而且每一处设计都凸显着苗疆这一代的民俗风情,单从这上面看确实别具一格。
桥体两侧的栏杆上挂着一根根红绳,每根红绳上串有红色的香囊,足有数百个。大多数香袋都已经褪色,但也个别依旧崭新。
“这过山桥也是我们村的姻缘桥,在男女结婚当天他们都会来此,将自己两人的名字秀在绢上塞进香囊内,并将香囊拴在红绳上,以求和和美美,长长久久。当然我们村也有离婚或外嫁的,这种就不能在过山桥留香囊,有了也得取下来。”
“其实我挺羡慕你们,在我们城里现在结婚都什么都不说先谈嫁妆彩礼,动则彩礼十几万几十万,加上有房有车,加起来基本就得出去几百万。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结婚,更像是想把自己家的女儿卖出一个好价钱。普通人家哪里买得起。”
苏飞缓缓从桥边走过,脚边是一个个褪色的香囊,似有感慨。
走到过山桥头,施罗专门停下脚步,亲自给苏飞用药粉上上下下撒了一遍,苏飞知道这是施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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