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三枚秦制铜钱排成一线,距离也一样。
公孙瓒等人瞄了一眼桌上的三枚秦制铜钱,看不出所以然来,然后看向刘纬台。
只见他皱着眉头,嘴里念念有词,但是他们听不清也听不懂。
接着刘纬台又将阴阳卦瓢往桌上一丢。
原本合二为一的卦瓢分落一旁,各自姿态不一,而刘纬台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凝重之色更重。
“如何?”公孙瓒问道。
刘纬台闭上眼吐露道:“阳为下,阴为上,此乃阴阳颠倒,改天换日之兆;三星连珠,杀气冲天,凶多吉少。”
言简意赅,不多废话,也不解释,这就是卜数师贯用的手法之一。
闻言李移子、乐何当二人当即脸色大变,忙道:“二哥你是不是算错了,在算算,大哥吉人自有天相,鸿运当头,受万民爱戴,怎么可能会……!”
刘纬台打断道:“我只是按卦象如实道来。”
公孙瓒脸色煞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刘纬台微微睁开了右眼,偷瞄了一眼公孙瓒,然后又闭上,老神在在的也不在说任何话。
李移子、乐何当二人也不说话,不时偷瞄了一眼公孙瓒,然后目光低垂,让气氛就这么沉默着。
这个时候谁也别去打断公孙瓒脑补,让他尽情的发挥想象,无限扩大恐惧。
“哈哈哈哈……!”
突然公孙瓒大笑起来,刘纬台睁了眼,李移子、乐何当抬头盯着公孙瓒。
这家伙怎么突然笑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露出深忧或是……
“三位贤弟,辛苦你们了。”公孙瓒给自己倒满杯中酒,然后拿起来,对三人敬道:“作大哥的在这里最后敬你们一杯,大哥这辈子做什么事都不后悔,从没有想过退缩,大哥觉得对的大哥做,我命由我不由天,管他是凶兆还是福报,尽管来就是。”
说完公孙瓒一口干尽,喉咙里发现一声爽快的润喉声音。
刘纬台、李移子、乐何当又对视一眼,眼神很快在空是交流了一下,然后公孙瓒道:“大哥果然还是我们的好大哥,在此小弟敬大哥一杯。”
三人倒满酒,然后围拢过来冲公孙瓒敬酒,公孙瓒微微点头含笑,当然双手持杯挡在身前正要饮下,这时刘纬台、李移子、乐何当同时从衣袖中掏出短匕首朝着公孙瓒刺了过去。
大汉的衣服是长袖,为了避免喝酒沾湿衣袖,或是喝酒的丑态被别人看着,所以一般都有一个样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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