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开心地舔手指,“你想说我们的S级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幽灵,心情好了就会到女厕所门口为自己默哀三秒钟?”
“也有可能他是在哀悼……血统觉醒前的自己。”酒德亚纪说。
女孩的声音很温柔,甚至有点飘忽,可听到这句话的人却变了神色。叶胜收起了自己脸上的苦笑,古德里安教授挺直了腰。
诺诺扭着脑袋左右望望:“你们怎么一下严肃了?”
“因为我们觉得亚纪说得没错,路明非他……”房间里的温度很适宜,可叶胜的额头却涔出了密密的细汗。他的面色有点苍白,像是被吓了一跳,“……确实可能在哀悼他自己。”
叶胜仍然记得数年前的那个觉醒血统的深夜。他被一群穿着防弹衣的警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四壁是50mm厚的防弹玻璃,采用了特殊材质,甚至足以挡下巴雷特的狙击。
他看到玻璃那头有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那里,黑色的身形魁梧如同沉默的山脉,威严得让人无法直视。他听不到另一头的对话,只能看到那个男人安静地点了点头。
随之而来的是香甜的空气,弥漫了整个房间,充斥了他的肺泡,让他觉得意识有点模糊。恍惚中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身体中每一个细胞都从深眠中睁开了眼,力量在血管中如海潮般奔腾咆哮。
他脑海中的蛇也醒了,成千上万的斥候在他脑海中狂舞盘旋,遮天蔽日,鳞片泛着青色的光。
他睁开眼,世界在他面前变成了无数细微的管道,在交汇和分叉之间无限延伸。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弥漫着灰色的雾。可那种感觉好极了,就像是站在世界的中心,举目之间尽是臣服。
但是他却哭了。
常常有刚入学的新生在被科普的时候对一些事情感觉很奇怪。他们穿着刚发的崭新校服,争先恐后地举手,一个说学长为什么我们会有血之哀,我看学院里女的靓男的俏黑卡刷到爆有什么好悲哀的?
另一个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恶狠狠地说你可真是个蠢货,等你把黑卡刷爆了你就知道为什么悲哀了!
只有当他们真正觉醒血统的时候才知道,这血之哀和长相没关系,和言灵没关系,和兜里那张漂亮的黑卡也没关系。
你或许家庭圆满学业顺利,老爸老妈更是模范夫妻,年年环游世界之际还不忘给你邮寄礼物顺便秀秀恩爱。
但是当你在那个玻璃房里睁开双眼,眼泪还是会不由自主夺眶而出。
那并不是什么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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