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面前!”芬格尔有理有据言之凿凿,“那不是白费功夫吗!”
“那个小道消息什么的,”路明非问,“该不会就是师兄你吧?”
“居然被师弟你看出来了,惭愧惭愧。”芬格尔从上铺跳下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只是一点小事而已,不要在意。”
“我一点都不在意,我只是想通知风纪委员会把你抓起来。”路明非说。
“凭什么抓我!我哪里违反校规校纪了!”芬格尔义愤填膺,“我这可是在进行正常的新闻报道而已,新闻自由!自由万岁!”
“看不出来你还是民主斗士,但我举报你的原因可不是这个。”路明非摇摇头,“我只是举报你刚刚的变态行径而已。”“刚刚?我干什么了师弟你就要举报我?”
“你回寝室看到你的室友对一条内裤露出痴汉笑容,你会不会选择报警?”路明非反问。
“那是我的内裤!”芬格尔哭笑不得。
“你的内裤!?”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没看出来,你比我想的还要变态!报警,必须报警!”
“你报警也没用!”芬格尔振振有辞,“这可不是风纪委员会的管辖范畴。”
“听起来师兄你对风纪委员会挺了解的啊。”
“那是!”芬格尔拍拍胸脯满脸自豪,“我可是在这个学校里和他们斗智斗勇了八年的男人!”
“风纪委员会不管这些,那新闻部管不管?”路明非幽幽地说,“忘了跟你说,我刚刚一不小心拍了一张照。”
“没想到师弟你这个人看上去人畜无害,其实也是个人面兽心!”芬格尔痛心疾首,“但是你别忘了,新闻部那可是我的地盘!”
“这么看来新闻部也拿师兄你没辙了?你刚刚说的新闻自由呢?”
“师弟你还是太年轻了,”芬格尔耸肩,“对我有利的自由,那才叫做自由。”
“那副校长呢?”路明非笑眯眯地问,“我听说新闻部部长曾经和副校长起过冲突?你说副校长会不会笑纳这则八卦?新闻部部长面对自己的内裤露出了痴汉一样的笑容,你猜你手下的狗仔会用什么标题?”
芬格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他想起某个宅在钟楼里的老流氓,连忙堆起笑容凑到了路明非旁边,“师弟你看你这就见外了不是?咱们什么关系,那可是同生共死啊!”
“去去去,”路明非满脸嫌弃地挥手,“我们同什么生共什么死了?”
“同夜宵的生,共那披萨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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