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露吧!”树丛中有人咬牙切齿地拍大腿,“我可押了500美元赌他会来唱生日歌!”
“他怎么可能来?”他身旁有人叹了口气,露出了深沉的悲哀神情,像一个失恋的诗人,“咱们大概都被部长那个贱人给骗了。”
“喂喂这话可不能乱说!”蹲在地上的那位哥们蹦了起来,“就算是老大他,应该也不至于会好意思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吧?”
“兄弟你刚入学?你真的认为那个家伙。”诗人哥用同情的眼神扫过周围的人,“会不好意思?”
树丛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每个人的脑袋中都浮现出了一张贱不兮兮的面孔,乱糟糟的头发下双眼眯成了缝,光着上身矫首昂视,挥舞着手中油腻腻的鸡腿,志得意满地像是刚跨过了凯旋门。
你指望这个会说出“要钱没有要鸡腿不给”的家伙会不好意思?你这么会做梦你为什么不去拯救世界?
有人的脸色灰败下来:“这么说来我们又被坑了?”
“何止我们,我想全校都被坑了!”诗人哥咬牙切齿,“亏那个混蛋还拍着胸脯说什么绑也要把我们的S级绑过来。现在舞会都快开始了,人呢!”
“那我们的赌资是不是都飞了?”有人颤抖着问道,“大家应该压的都是路明非会来吧?”
众人面带悲恸地点了点头。
在赌局开始的时候,这群家伙就和芬格尔取得了联系,姑且不说他们压的究竟是路明非会和恺撒打起来还是两人会手拉手唱生日歌,但至少这群家伙压的都是路明非会来。
在今晚之前他们还志得意满信心十足,像是看到了富足的人生在向自己挥手。
可现在他们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包,眼角闪着泪花佝偻着背,每个人看上去都像是苍老了十岁。
“舞会还没开始,也许还有戏?”有人说。
“没戏。”诗人哥摇了摇头,“你别看S级在自由一日上风光万丈,可这次和那次可不一样。如果说自由一日上我们需要战士,那么这一次我们需要的就是贵族和社交家。S级很能打是没错,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适应这样的场面。”
“万一他会跳舞呢?”
“路明非的资料你没看过?这家伙什么时候跳过社交舞?”诗人哥用坚定的语气打碎了说话者的期望,“而且就算他会跳,他能找到像样的舞伴?”
“怎么会找不到,据我所知不少人对那家伙表示过可以考虑一下来着啊?”
“注意,是像样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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