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着所有研究人员齐刷刷地举手投降?校长你演戏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下我这个群众演员,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劲才憋住了没笑场?”
“不错的观察力,明非你没有让我失望。”昂热轻轻鼓掌,“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当然不知道,我又不是校长你肚子里亲爱的蛔虫我怎么知道?”路明非摇头,“说不定校长你是突然和那个入侵者对上眼了?毕竟人到老年突然陷入黄昏恋也并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只是我不得不说,校长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各种意义上。”
“明非你这思路真是清奇。”昂热抽了抽脸皮,放下了手。
“思路清奇?校长你是想说奇葩吧?但我可不同意。”路明非说,“校长你想来是没有注意自己刚才的表情。”
“表情?”
“好似有一天你在坐在异国他乡的咖啡店里,空气中香气氤氲,音响中小提琴旋律流淌,落地窗外细雨纷纷。你无意间扭了扭头,看到了大街上走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路明非端起红茶杯,“敬这他乡重逢。”
“听上去真是美好的相遇。”昂热端起酒杯,和路明非碰了碰,“光是一个表情明非你就想到了这么多?真是标准的文科生。”
“鄙人不才,曾经学过一阵子的微表情。不过校长你确定是美好的相遇?我还没说完呢。”路明非叹一口气,“他乡相逢之人却是寇仇!”
“但谁又能说这不是件美好的事情呢?他乡相遇,不管是知己还是寇仇都值得欢饮。”他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眼睛深处划过一丝冰寒暗流,“对吧校长?”
昂热端着杯子,半晌没有说话。
“你说的没错。”他轻轻点头,仰起脖子,将杯中的香槟酒一饮而尽。
他开口应和,声音有些嘶哑,宛如刀客腰间未出鞘的长刀,“不管遇到的是谁都值得欢饮,因为如果遇不到,我又怎么才能杀死他?”
说这话的时候昂热的声音和表情都是冷的,让他周围的空气都冻出了锋利的棱角,像是当头劈砍而下的朔北寒风。
真是一个孤强的老人,纵然年迈至今,但说话的语气却像是随时都能拿出一把刀奔赴战场。
想来他这百年来都是这样,身穿着定制西装,胸口别着红色玫瑰,走进任何一间酒吧都会引起全场的欢呼,像是那种活在香槟与红酒中的花花公子。
可他却揣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折刀,随时随刻身姿挺拔。你看着他脸上遍布的皱纹会觉得这老家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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