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赌注是什么?”路明非问。
三个人的眼睛里都泛起绝望的、沉郁的灰色,最后还是高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乘着这列地铁在这里不断地前进,你的赌注就会增加。你忍受孤独的折磨,你的赌注就会增加。你悲哀绝望,你的赌注就会增加。但你永远不能死……”
“你的赌注,就是你的孤独。”万博倩轻声说。
车厢里只剩下铁轨咯噔咯噔的声音,静了许久之后,路明非扭头对赵孟华说。“陈雯雯……她很担心你。”
月台上的流水声渐渐远去,楚子航抹去眼睛上的黑色美瞳,永不熄灭的黄金瞳燃烧在黑暗里。
强大的造血机已经让他的血统优势恢复了七成,或者更多些。
龙类的血液在他体内开始沸腾起来,渴望着鲜血和厮杀。
楚子航深深吸了口气,扳住车顶,翻身而上。
血统优势令他足以抵抗车顶的疾风,行动就像在平地上。
每一步他都在感触脚下的震动,列车通过一截截铁轨的、单调的震动,如果有人或者其他东西走在车厢里,他也能察觉。
他不愿进入列车,是不想在封闭的空间里被包围。
村雨是一柄很长的刀,在狭窄空间里很难使用。
他从不畏惧开打,他知道很多人说他是个杀胚。
既然已经准备好开打,就要寻找最合适自己发挥的场地。
隧道顶部还在渗水,一滴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这种独自走在冷雨中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但这里真的只有他一个人,车厢里一片死寂,蓄力满了却没有对手出现的感觉同样糟糕。
进入这里之后背上的胎记一直在灼烧,这个征兆不知道是好是坏。
暴怒和色欲突然安静下来,静静的躺在他的包中,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片坠落的碎石打在他肩上,这远比任何敌人都可怕。
隧道似乎受不了流水的侵蚀正在崩塌,越来越多的碎石落下。
楚子航把“村雨”刺入车顶,猛力横拉,而后纵切,在铁皮上割出足够一人进出的口子。
他像一尾鱼游进珊瑚洞一样轻盈地跃入,落在地板上,随手抓住头顶的横杆。
越来越大的碎石打在列车顶部,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巨响。但此刻这些巨响都压不过此刻楚子航的心跳声,擂鼓一样。
假设你在一个空无一人的电梯里看着报纸等着它下行,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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