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像在日本分部这边很多重感情的人,捎带手帮朋友个小忙义不容辞,兴起就烧个夜总会;日本分部这边还有什么家族,家族又跟各种做皮肉生意的夜总会关系密切,夜总会遭遇了铁腕的俄国竞争对手之后居然还会跑到家族来投诉。
“就这么简单?”源稚生面无表情。
“事情闹得比较大,那是座一百二十年历史的古建筑,受法律保护。所以目前警视厅已经开始通缉纵火的人,相比起来夜总会被踏平倒是小事。”樱说。
“混账!焚烧古物这种事会被那些文物保护协会捅给媒体,这对家族的名誉是重大的影响!他们难道没有考虑到?”源稚生不由地流露出怒气。
“他们应该不是故意的,您觉得以他们高中都没上过的水平,能认得出古物么?大概是踏平对方的地盘后还有点余兴,就按照老习惯浇上汽油扔了个打火机过去。”樱说。
“烧了也就烧了吧。”源稚生摇头,“但应该还有什么别的。”
“那些俄国人之所以敢跟家族对着干,是因为当地警察署的署长在给他们撑腰,所以夜叉和乌鸦……”樱有些犹豫。
“见鬼,他们杀了警察署长?”源稚生又惊又怒。
“倒是没有那么严重,他们只是变态又不是杀人狂。”樱尴尬地微笑。
“那是什么?切了他的手指?阉了他?还是把他浇成了水泥桩?”源稚生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哇,师兄你们现在成为了三口组吗?”路明非说,“是不是要统一日本黑道为目标,把控内阁政员,从而获得权力,掌控全日本。”
源稚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也没有,”樱说,“警察署长有个情妇帮他打理各种违法生意。夜叉和乌鸦冲进那个情妇的公寓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浑身用保鲜薄膜缠好,在她的裸体上摆满了生鱼片和寿司,做成女体盛放在了警察局长的办公室里。现在冲我们喊话的人就是警察署长,他们应该是锁定了这辆车的牌照。”
“你说得对……他们确实是变态,”源稚生一拳捶在方向盘上,“这种愚蠢的举动只是激怒对方而已!做了也没什么,可他们就不能把车牌遮上么?”
“这么愚蠢的手下,做完事情连扫尾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招进来的,是用来当炮灰和背黑锅的吗?”路明非鄙视的看了源稚生。
“有这种无厘头的手下最应该自省的是上级吧?这种人在学生会里连一个星期都混不下去。”恺撒说。
他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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