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吗?”
源尘冷笑,有了石碑,他就能恢复往昔的战力,也能使用一些之前没有用的招式,谁规定了他只能用拳头?
拳头不过是最简单粗暴的打法,这种方法虽然有效直观且破坏力大,但缺点也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很难掌控,很容易被石碑中的东西窃取。
这一点他很清楚,这石碑里面隐藏的是无尽的恶念,虽然没有诞生什么意识,但却也十分可怕与恐怖,竟然单凭本能就可以吸收一部分少年的力量。
但是,难道没有人告诉这块石碑?有些人的能量是没有办法窃取的,有些人窃取了之后是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外人都以为源尘丢弃石碑是因为这块石碑很难掌控,很容易让自己失控,所以才丢掉的。
甚至连焱天火分身都这么认为,那是因为他对少年的认知还停留在对方分身的层面,对自己这位兄弟的真身,红发少年可能真的缺乏一些了解。
如果此刻无纪王在,恐怕会第一个跳出来吐槽:“这小子诡异的很,各种诅咒以及恐怖的咒法层出不穷,这小子凭真实实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但是光凭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就可以让我吃不了兜着走,要不是被这小子用咒法骚扰烦了,我何必与对方签署什么和平约定。”
“这小子就是诡异深渊恶毒的代名词,他就是无冕的邪恶之王,是永祭的蛊惑魔君,是最卑劣,最不可招惹的邪棺之主,谁但凡招惹了他?迟早有一天会被克死。”
无纪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想到这些,自己评价死对头的话,可能是心血来潮,也许是心里不痛快,明明是对方欺负了自己,自己也不过是反过来欺负了一下,就要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真是让人心酸。
就好比那家伙对自己拳打脚踢,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半身不遂,而自己只是躺在病床上,拿着一只橡皮擦扔到了对方的脚背上,就被别人无情的指责,这是何等的不平等啊!
但这又能说什么呢?怒斥自己的人是对方的人,这非但不突兀,反而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看着那个穿梭在战场中的血衣身影,无纪王感觉自己只能躲在角落里画圈圈,诅咒那个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少年:“真希望这家伙能够不小心掉到陨石坑里,又不小心砸死了人,偏偏这个人还特别的有身份,然后就被追杀。”
仅仅是想到这样的画面,无纪王就有些小激动。
可到最后,却只能无奈叹息了,自己现在也只能这样暗地里脑补一下,实在无法真正的付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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