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力,说本官带头逃离。还说本官贪渎,渎职。也不想像他们自己。”巡抚正说着呢!了尘却已经听不下去了。暗道:贵州百姓摊上这么一位巡抚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了尘衣袖一挥。就在这两位的眼皮子底下摄走了钱匣子。然后迅速离开。至于巡抚和那位师爷如何?就不是了尘所要担心的了。
了尘刚走出签押放,里面的巡抚和师爷就反应了过来,几声咆哮声传来,整个衙门都乱成了一团。
了尘心中暗笑,自顾自地出了巡抚大门,直接回到了莫陌家里。莫陌一看到了尘,顿时就激动不已地就要跪在地上磕头致谢。了尘赶忙上前几步拉住了莫陌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这不过顺手之劳罢了。”接着又问到:“可是尊夫人已经醒来了?”
莫陌一脸感激地道:“还是道长符箓应验,道长不过离开一会。贱内就已经苏醒了。还喝了一碗粥,刚刚睡下。烧也退了。贱内这次可真亏了道长了。若是不然,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啊!”
了尘笑着摆了摆手道:“尊夫人,吉人自有天相。莫公子言重了。”
两人回到屋内,了尘就试探问起了本省官员的一些风评。莫陌作为一名士子,也算读书人中的一员。自然应该会比一般老百姓知道得多得多。
“呵呵”听闻了尘的问题,莫陌竟然不由得苦笑起来,恨恨地道:“不知道道长有没听说过'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何处觅有。蚊子腹内剜脂油,鹭鸶脚上劈精肉。亏老先生下手'这句话。本省官员几乎全都在这里面了。简直乌鸦一片,连个颜色浅点的都找不到。一个个枉读圣贤书。盘剥百姓一个比一个凶狠,为民父母却一个比一个无能。想来也是,但凡有点前途的,谁会来这汉庙杂处的穷地方为官。能来这里的,天高皇帝远,又不报升迁之望,自然为所欲为。”
想不到莫陌竟然还是个愤青来着,说起本省官员已然咬牙切齿。道了同是读书人都看不下去了。本省官员的风评可想而知。
了尘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所见所闻还真和自己前面推测的一样。那么现在的一切就看朱厚照怎么处理了。
当天夜里,了尘就放写了二封长信,一封给云华的,问一问她近来的情况。另一封是转交给朱厚照的。作为皇帝,他有义务给贵州的百姓一个交代。并警告说,若是长此以往,西南恐怕会有刀兵之祸。信件写好,了尘便将之折成了两只纸鹤。轻轻一吹。纸鹤立刻化作了两只雪白的信鸽,扑腾着翅膀消失在了茫茫地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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