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县府属官们济济一堂团团坐。却一个个阴沉着脸,身上的寒气能冻死一堆人。连滚烫的茶水香茗都化不开!
想来也是,凭谁家被偷了那么多银子,都不会高兴的。而且连小偷是人是鬼都不知道。这年头谁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多年积攒,兢兢业业好容易弄diǎn“家当”却被“大风”给刮走了。怎么不让人咬牙切齿。
“今天,县衙里丢了这么多银子,连县库税银都丢了个干净。自家的银子可以不管,只要乌纱帽还在,以后总有机会挣回来。但眼看就要年关了,这秋税银子可是马上要交上去的。不然真让上面查下来。我们一个都跑不了!”知县老爷坐在大厅之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说道。
知县的话很明白,县库里的银子丢了。可不是知县一个人的事情。在坐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也别想跑!因此,也就不能知县老爷一个人填。大家捞了这么多年,也不会因为丢了diǎn现银就破产。大家伙的哪个不是有房有地,有家有业的?总不会为了几千两银子,冒着丢官掉脑袋的风险来扛吧!
“县库丢了银子,让县库的大使,库丁们补上!他们看守不利,还要我等来替他们背锅不成?”县丞是佐贰官,平日里没钱没权的,受够了知县大人的鸟气。好事摊不上,怎么要出银子就把他叫来了?
知县老爷听到自己副手的话,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就待发飙。县主薄一看不妙,现在可不是大家自己人闹矛盾的时候,连忙插话道:“大人,县库到底丢了多少银子啊?”
被县主薄这么一插嘴,知县大人也只能强忍了火气,暗暗又给自己副手记上了一笔,日后有的这家伙好受的!转头面向其余属官确实面容和蔼地答道:“县库里总共丢了一万三千七百五十两整。去了今年秋粮的税银,还有丝税,茶税,等等杂七杂八的碎银是要过完年交上去的。另外县衙三班衙役,各位官员的俸禄银子可都在里面啊!”
满堂官员听见知县大人这么一说,纷纷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更冷更苦了!
“县库大使自然责无旁贷,可人家官卑职小,榨干了也拿不出多少银子啊!那些库丁就更不必说了,卖了他们又能卖几个钱?真逼的人家家破人亡。不说下面的人兔死狐悲,寒了心!就怕那些家伙没了活路,到时候狠下心来往上面一捅,大家可谁都落不下好处啊!”知县大人接着道:“大家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都没得跑。今天库房的账本就在这里。大家可以先看看,一定得先把秋税的银子先认齐了,过了这一关再说。丢的银子,本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