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为之一滞。造反全凭着胸口一口恶气,被这么一打断,竟然神奇般地就泄了。兵丁们开始犹豫,军官们看见曙光,开始拼命拉拢许诺。紧张的气氛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知府老爷哭的昏天黑地,痛断肝肠,不成人形。不但惊呆了周围的人群,也让远处鸣沙山上的两位目瞪口呆。
“读书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半点骨头了啊!”玄虚子也是被震的无言以对。
“读书人什么时候有过骨头?”了尘没好气地问道。
“你这样是以偏概全,我们大唐的文人都是拿得起书,上得了战场的。”玄虚子摇头反驳,对着了尘那股对读书人深深的怨气和鄙夷的态度很不以为然。
“或许吧!至少从宋代起,文官们的骨头就全都软了。现在的文官更甚!”了尘说完转过头轻声地自言自语道:“九九之难未完,贫道暂时还放你们不得啊?”
了尘和玄虚子自然在那里隔岸观火,敦煌知府这一大群人却不得不想办法活下来了。有人四处去转悠了,试图找到一点可以生火的东西。有人在挖沙子,企图挖出一个可以躲避严寒的地方。还有一些人确实跪在地上,面向这鸣沙山的方向不断磕头,祈求各路神灵,仙人们的原谅。赌咒发誓以后一定多行善事,绝不敢再做那群回回们的帮凶了。
人群中一股气泄掉之后,就会很自然的想起自己家中的亲人。为了不牵连家人,官兵们也不得不忍耐了下来,放下刀剑去寻求活路。而那位始作俑者的知府大人也被大家刻意遗忘了。大家都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谁还有心情去理会那只败家之犬,昏官窝囊废?
夕阳终于收去了沙漠里最后一缕余光,天也渐渐黑了下来。寥寥无几的柴草肯定不足以让所有人度过漫漫长夜。空气也越来越冷,知府大人从哭泣中醒来,感觉又冷又饿。空气中丝丝寒意仿若直透骨髓。没有人理他,也没有人再把他当作必须巴结奉承的上官。就连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随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周围的人忙忙碌碌,仿佛整个世界都将他遗忘了似的。
”夏全,夏礼。你们去哪了,还不给老爷过来!“沙漠里阵阵回响,却久久无人应答。知府大人此刻感到了一种心情的极度紧张,四处张望着,寻找自己随从的身影。一群丘八可是刚刚要杀掉他泄愤的,自己现在肯定指挥不动,难道自己的两个随从也背叛自己了吗?
一股无助的凄凉混杂着恐惧涌上心头,知府大人第一次想到了”死亡“。
他不甘心,试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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