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当地的福德正神土地公谈一谈。
世间之事,无不一饮一啄,因果纠缠。那个女鬼怨气如此浓重,若是单单一个难产而死怎么也说不通的。哪怕是家人选择了弃大保小,也不至于诞生出鬼母鬼子这么恐怖的厉鬼来。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只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守护正道,内外澄清,各安方位,备守坛庭,太上有命,急急如律令!”云狐子走到小镇外面,掏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围着一个土包转了几圈之后,符纸扔出,无火自燃。一道青烟冒起,一个一身黄衣,白发白眉的老头子拄着一根拐杖就出现在了云狐子面前。
云狐子没有受过龙虎山的授箓,天庭里无官无职,一般情况下请神莅临没这么容易的。哪怕人家正宗授箓的道士,要请个六丁六甲也要登台作法,仪轨俱全。奈何人家惹不起云狐子后面的那位神君真人,倒是养成了了尘的一干徒弟以为神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错误观念”。
这事情没法说理去,哪儿都要讲后台的....
“福生无量天尊!土地公金安。”云狐子稽首道。
云狐子跟着云华学,云华给着了尘学,了尘无师自通,跟着还没出现的猴子学的。召唤的时候没什么规矩,但了尘毕竟不是那位大圣,道家礼仪还是讲一点的。
神明请来了,礼仪不缺半点。至少不会让请来的神明以为故意怠慢,下次不来了。久而久之玄光观的后辈弟子有样学样,到最后都几乎成了通行的潜规则,哪怕几百年后,玄光观也是是这套规矩,无形中倒成了玄光观地位的一种证明。
“云狐子道友万福!”土地爷脾气倒好,笑呵呵地还礼道。
云狐子将今天的事情跟土地公说了一遍之后,土地公确实一阵叹气道:“这女子倒是个可怜人啊!只是这世上最歹毒的便是人心,最难猜的也是人心啊。若非如此,哪来的这怨气冲天啊?”
女鬼姓刘,本是一个老秀才的女儿。长得眉清目秀,爹爹还是秀才公。自然少不了说媒的踏破门槛。原本好好的一个小家碧玉,却耐不住有人算计。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之下,女子的贴身衣物被人偷走,男家赖定了女子和那个无赖子私定了终生。女子百口莫辩,女子的娘气的吐血而死。
万般无奈之下,老秀才也只能认命地将女人强逼着嫁入了那家。开始那户人家见得女子识文断字,对她还好一点。都后来老秀才一死,就借女子几年无所出的借口,百般折磨。女子寻死了几次,却终究没有死成。男家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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