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就给砸了出去。
“啪!“地一声脆响,花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宋老太爷心疼得脸都抽了抽,好容易压下了心头火气,很是恨铁不成钢地道:“都吵什么,吵什么?想发财是是你们,如今吵闹的也是你们,一点小事就急成了你们这样,如何能做得了大事?我们金陵上百家粮店同气连枝,怕得何来?没了高高在上的粮价,你们都会饿死不成?”
“可大家都不甘心啊!三两的时候我们没卖,四两的时候我们也没卖,可如今这粮船一来,这粮价还能涨上去吗?而且粮价下来了,我们如何再去收那些田亩?”
“是啊,这里就以您们宋家为首,您老得发话啊!我们都听您老人家的,绝对没二话,但您得发话不是?”
眼看着自家花厅里又要吵闹起来,已经赔了一个汝窑茶杯的宋老爷子可不会再舍得砸第二只茶杯了,只得用力的敲了敲茶桌道:“老夫也得听上面的,没有上面的意思,谁都不能妄动。粮价也不能降下来。我会派人和那个粮船的东主谈一谈,十几万石粮食运来,无非就是因为江浙大水,粮价高涨而已,那么多粮食,我们平价吃下来就是,以后粮食该什么价就什么价。”
“可若是那人不卖呢?“一个身穿着员外府的大胖子站了出来问道。
“出来做生意,无非求财而已,只要我们齐心,统一来谈,除了我们,谁能吃的下这么多粮食?没有了我们粮食,他怎么卖出去?”宋老太爷看了看那个大胖子,很是不屑地道:“不知道,别乱说话”。
大胖子被宋老爷子怎么驳面子,脸上很挂不住,脸上的肥肉抽了抽,却不敢说话了,泱泱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引得众人纷纷窃笑不已。
“若,那个粮商不肯平价卖的话,他就别想上岸,就准备把粮食烂在江面上,我倒要看看谁敢帮他卸船,谁敢买他的米”宋老爷子威风十足底说完。众为粮商东主总算安下了心来。
一时间海晏河清,大家又开始谈笑风生,就准备喝完了茶杯里的茶就回去跟自己的幕后老板回报了。
其实不欢迎了尘粮船到来的何止那些利益攸关的粮商啊!金陵城北的一处园林里,几个身作便服,却举目投足之间自有几分官威的中年人也真恭恭敬敬地站在了一个在池塘边的钓鱼的老叟等待已久了。
“老师,如今那一大批粮船到达金陵,这金陵的粮价随时下跌,我等筹谋已久,如今却突然来了这般变故,可如何是好?还请老师示下啊!”
若果了尘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个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