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以为灾难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抱着侥幸之心留在了城内。等到事情无可挽回的时候,再跑也不可能了。
“为君者,最重要是识得人心,知百姓之心,知群臣之心。为君之道,就是一个能善察人心的过程。只要懂得了这个,你以后自然就不会被身边的人,或者群臣们欺骗了”了尘嘱咐道。
朱载墲刚刚退下去,虚平子又来了。
“师尊!马家的人又来了,就跪在了大门之外。说他们知道错了,想请师尊饶过他们,不然他们就跪死在道观门口。现在哪里有聚集了一大帮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影响太坏了”虚平子打了个稽首道。
了尘听完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哦,既然如此,就说我们原谅他家了,让他们回去吧!”
马家为何而来,岂能瞒得过了尘?若真是悔改,又岂能如此作为?说是请求原谅,却跟威胁差不多。无非就是马大老爷实在不行了。都这么多天了,马大老爷的手指头估计早就坏死了,若是早点切掉就好。可看现在的样子,马大老爷还是舍不得自己身上的那些琐碎零部件啊!
“师尊,其实。。”虚平子有点为难地道。
“没有其实,祖师有云:和大怨,必有余怨;报怨以德,安可以为善?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有时候,宽恕之心必要,但有时候却作不得妇人之仁。你是一观之主,为师也不可能长留此地。马家是否真心悔改,大家心知肚明。有时候,除恶务尽也是不得已之法。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莫太让人觉得软弱可欺啊!”了尘摇了摇头道。
“是,弟子当铭记师尊教诲”虚平子躬身答应着离开了。
“哎!还是贫道自己太过天真了啊!”待到虚平子退下之后,了尘却暗自叹了一口气。
弘法之道,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只是要想长久流传下去,却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了尘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以为改一改道家规则,教一些防身立命跟传道法门就可以了。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南洋这里已经不是昔日一片蒙昧的景象了。
了尘需要的是道家在此扎根,需要的是华夏文明在此千秋巩固。若是两者皆步了此地佛门的后尘,了尘又所为何来?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世界上没有突如其来的灾难,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华人和土人之间的隔阂已深,无论什么样的举动自然都会给双方一个恶意的解读。
当华人的店铺开始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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