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认识他们的范畴,但有这个美若天仙的侄女作为敲门砖,想来无论任何巨富,也不便拒之门外。
父亲起初是坚辞拒绝的姿态,随着时日的推进,越来越多琐碎言辞的洗脑,他也逐渐开动了心思,觉得这回事操作性相当强的样子。
要说还是女孩子敏感,夜莺之舞很快察觉父亲态度上的变化,生活中时时提起了小心。
在一次亲朋请客吃饭之余,回到租住屋的父亲已然醉态可掬,有女儿这个极富奇效的资源可用,倒在沙发上的父亲思维亢奋而激越,完全没有因为喝醉了径行睡着,他反而在醉意中规划起将来的蓝图,憧憬起美妙的下半辈子。
当然了,这么漂亮的女儿是不能随便找个富豪就嫁掉的,可惜女儿自幼未曾受到过礼仪和仪态教育,难以成长为一名合格的交际花。
否则嫁得好不如玩得好,只要会玩,懂得周旋在一众公子哥之间,何必要嫁人?
那不是自断财路吗?
那是自掘坟墓!
一入豪门深似海,有几个嫁入豪门的女人有好下场的?
打包的利润,始终不如零售来得快,来得稳当。
他觉得,这才是真正地为女儿好,为她的将来着想,女儿应该成为他想象中的样子,袖舞香风,皓腕凝雪,纵横酒场豪宴,一众有钱人纷纷拜倒裙下,那才是华丽而精彩的人生!
然后他醉眼惺忪地看到,淋浴房里晃来晃去的美妙身影,正透过磨砂玻璃,传来一阵接一阵致命的诱惑。
鬼使神差地,他跌跌撞撞扑向了淋浴房,刷一声由外部拉开了房门。
模糊的意识下,他给自己的心理建构相当充分,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要成为其他男人的玩物了,他为什么不能先行把玩一番?
这可是他的亲生骨肉!
这可是他的权力!
这是郑华杰最后一次见到女儿。
这天夜间,他被女儿打的急救电话送进了医院,鼻梁骨被金属花洒喷头打断了,右眼也肿了一大圈,还好没有伤到视网膜和玻璃体。
…………
肖凡洗漱后跑出去买了一堆荤素生菜,回来借用旅馆的厨房洗剥烧炙。这家旅馆规模甚小,装修更是简陋粗糙,位于张峰所住的贵族医院三百米以内,跟周边华美的建筑物相邻而立,显得很是不搭调。
旅馆掌柜的是对中年夫妻档,只有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忝作服务生,貌似夫妻俩的亲戚晚辈,倒都是相当和善的人,对肖凡没事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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