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两位老板倒是给我指点一下迷津,还有赚钱更快的途径吗?不瞒你们说,我一开始出来是打算到处抢劫的,后来发现这么干有点儿惹麻烦,现在琢磨着有没有别的路子。”
两个中年人相顾愕然,这小子还真是直言不讳,但跟两人都不算熟识,“抢劫”这个词随口乱喷,这也太过交浅言深了吧?
“你们放心,我不抢你们的,正如丁老板有言在先,不打不相识嘛!”肖凡见了两人的神色,还以为他们害怕,连忙出声试图打消两人的顾虑,连连点头表示同意自己,“要抢抢别人,你们别担心。”他又补了一句。
“兄弟的身手我虽然没见识过,但也听兄弟们说起过,那肯定是身手不凡的。”丁祖胜干笑着附和。
柴应权兀自不语,只是打量着肖凡的神色,真难想象,这年轻人肆无忌惮的底气从哪儿来的,肖凡跟徐老是否有血源关系尚且未知,就算当真是大院子弟,柴应权也不是没见识过,个个都是人类精英,机变而阴险,十分擅长调动方方面面的有利因素,哪有这么无脑的?
“要我说,官家的钱最好挣,随便接几个基建工程项目,那都是哗哗的银子。”丁祖胜见柴应权默然不语,就打算给肖凡往沟里带了。
柴应权讶然看了丁祖胜一眼,依然不言声。
“嗯,基建,指的基础建设吧,由政府出面,向民营企业招标那种?”肖凡问道,这个情况跟他所在的位面衡量,并无本质上的不同,“那我怎么确保中标呢?”
“这就得凭借各自的关系了,柴老板是权威,做的就是这方面业务,柴老板说两句。”丁祖胜笑道。
柴应权摇头,苦笑道:“我主要的生意还在沿海地区,做的是边贸,很多项目研发都是放在外国,运气好拿到专利,才好在国内打开局面。跟官方……肖老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基建这一块,你要没有相当信任的内部关系,能不做尽量别做。”
肖凡“哦”了一声,若有所思。丁祖胜则狠狠低垂着头,连吃了十多颗油盐花生米,只是不吭声,这个柴应权果断不配合他。
肖凡忽然说道:“基建这玩意就算利润再大,拿钱毕竟时间线太长,我等不了那么久,没法做,我要赚快钱,是不是只能通过赌博?”
这话题果断聊不下去了,这年轻人非止肆意妄为,且毫不忌讳,张口就是快准狠,没有任何一项经济规律,能适用于肖凡的利益诉求。也就是说,世界上还没发明出肖凡这种赚钱的逻辑,除非通过赌博或者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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