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只待与徐仲文一旦见上面,立时制住他,胁迫他将聂语晴平安放生,此后是亡命天涯还是就此搅他个天翻地覆,肖凡倒还未及多想。
当然他把海军总署想简单了,与徐仲文初次通话之际,利用电信定位系统确认了徐灵珊所在的位置,肖凡的行踪已被锁定,其后他买手机、换手机卡号等事,皆在当地武警撒出的大网下。
收网的契机,无疑就在肖凡依照地址,按图索骥前往的途中,这个管口便会被收紧,就此擒获这个胆大妄为的匪徒。
然而这个过程颇有些出乎意料,所有待命的警察、武警官兵的视线里,或侦察范围内,忽然消失了肖凡的影踪。
据目击者提供的可靠消息,肖凡——此时叫聂凡,打过两次出租车,驶出的方向并非徐仲文给定的地址,或者只因市区之内车流如织,道路四通八达,而堵车的交通现象也较为恶劣,聂凡所走的路径不属于直线行程,但匪徒去了哪里,却不得而知。
天网工程全力运行,在数十条路线分布图上安装的摄像头,由监控上游端数以百计的专业保安工作人员全力搜索视频,依然是大海捞针,海洋市市区范围每日人流量过千万,各个街区路口提供的监控讯息稍纵即逝,一鳞半爪的疑点毫无意义,匪徒似乎就此人间蒸发了。
尤为惊恐的是,徐仲文此前拨入曾孙女徐灵珊的手机忽然响起,响起肖凡的声音:“麻烦你撤掉封锁线,徐老,你儿孙满堂,我奉劝你别干傻事。”不待他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肖凡以公用电话联系徐仲文,却不知道,接电话的人并非徐仲文本人,而是他的家庭医生。
医生还没来得及开启免提,对方已经挂断,此后的转述,无疑令徐仲文暴跳如雷,但仅表现在内心的焦躁而已,他表面上神情平静不波,貌似高深莫测地沉思片刻,终于下达命令,所有跟踪者撤离,加强居所更严密的防务,委托属下一名得力干将赶往约定的地点,他自己当然是不会去往目的地亲身犯险的。
徐仲文寡居多年,居处位于远离喧嚣的郊外沙地,独栋别墅跟所有民居皆相距甚远,从建设部门的角度看,绝对属于违章建筑,别墅仿似临水而建,在水一方,南面就是真正的无敌海景,堪称权威和地位的象征,远远由海域上看过去,便令人凛然生出畏怯之情。
近几年均缠绵病榻,一直住在省军区高级干部病房,军方和政界对徐仲文的关注,无非他的死讯昭告天下之日,但他居然生龙活虎地赶返职权所在,所有人渴望已久的死讯就算遥遥无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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