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甫一传入聊天室,登时激起一片哗然,钱猫尤其气急败坏,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粗口便率先登出游戏。始终未曾发过言的挚爱女友会喝水的冰,竟呜咽出声,哭声极为凄婉,倒弄得众人大跌眼镜,这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有什么好哭的?
富贵妹、何方静、蓝水蓝、苏映雪纷纷猜测,冰冰女神这是想到男友的窘迫状态了。与惨案毫无关联的狂暴猪,都遭逢曝尸荒野的结局,而直接当事人钱猫的处境,真是随便想想便心底生寒。
死人是大事,尤其死的是一位素来与人为善,连叔婶、堂妹都跟这帮好友向来交谊深重的狂暴猪。
也是直到此时,众人方才领悟到,雪境寒梅的嫡系子侄死于不测,她如此不讲理、不想陈说道理的缘由。
须臾之间,聊天室便化作鸟兽散,一众好友陆续下线,无绳电话、网络电话、语言、文字消息满天飞,大范围进行广度和深度上的联络。身在内陆地区的朋友,纷纷启身赶往行轩市郊外的事发地点,而位于六龙湾、台州港两座海岛的朋友俱各约定,先要稳住狂暴猪的叔婶,这件事暂且还须死死捂住盖子,不能让这两位至亲得知真相。
春怀楼出离游戏舱,穿着棉拖鞋大步走出卧室,于客厅里第一眼便看到了炎神。在这大年三十的凌晨阶段,居然能见到这位历交久长的游戏位面小老弟,却更不待问讯他何以待在客厅里等候,泪水登时夺眶而出,挽着这个早已不待见的小老弟的右手,一个劲地摇晃。
“怪我!只怪我优柔寡断!”春怀楼涕泪横流,语不成声。
炎神强压心下的激荡,拥着春怀楼的左肩稍事拍抚,故作讶然地问道:“什么事怪你?春哥,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小猪死了!是我……是我害死了他!”春怀楼兀自语带泣音,却话锋一转,恶狠狠地说道:“这件事无论牵涉到谁,一定要一查到底,我断定要让凶手死无葬身之地!”
他满脸泪水,眼眶中、睫毛上兀自抖颤着水花,瞳仁里却透着噬人的血丝。炎神看在眼里心下更是震栗,唯唯诺诺地连声称是,却犹带疑惑地问道:“小猪哥不是逃离在外吗?怎么又会死的?春哥这个……消息确切吗?”
“去现场!”春怀楼抹了一把眼泪,冷声说道:“我让他们把事发现场保护起来,我猜有人要用这件事讨好寒梅一家子,只要让我查出来……哼!”
炎神点了点头,低眉顺眼地跟随其后,他在客厅中等了半个多小时,就等着春怀楼下线这一刻,心下始终惴惴不安,又想回到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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