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稀稀拉拉伫留在会所休息大厅的护卫人员。
这些人传说中身经百战,至少也是阅历颇丰,或单兵作战姿态勇猛,技法高超,然而他们的神色或惶惑,或松了口气,或纳罕,或欣然,或有腰杆一挺的暴躁性子,肖凡环顾下尽收眼底。
倒也无人针锋相对的发出愤然质询之语,肖凡只好接着说下去:“既然都不愿意开口,那我首先要问的是你们这十二名轮值人员,明明失踪当天的情况和整个过程,你们当真都交代清楚了吗?”
“全都说清楚了。”一人说道,正是汪明明失踪当天轮值的一员,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说得很详细了。”这人脸色更难看,且颇见愤懑。
窃语声四起,吟吟嗡嗡的,大堂休息厅里虽未见吵嚷,但你一言我一语小声说话,却也颇为热闹。
肖凡轻咳一声,立时安静了下来,他正色问道:“当真全说了?还有没有补充的?”
他说着目光从那十二人脸上一一滑过,被他盯上的人神色各异,有的彼此对看,有的直面注视,却也有几个避开了肖凡的视线,却无人应答。
终于有个身材健硕高大,铁塔般的汉子嗡声嗡气地说道:“我没有补充的,我只是奇怪,聂老板的好像认为,咱们出工不出力,老板娘被绑票,倒成了我们的没有尽心尽力的证据……聂老板,大伙儿都在这儿,有话不妨明言。”
肖凡赞许地看了大汉一眼,说道:“这位大哥说,我认为你们出工不出力,这话却是说得太过于轻描淡写。”他语声方落,脚步骤然飘移而动,身形鬼魅般贴近了大汉。
此人身高在一米九有余,眼睁睁看着肖凡贴身,竟手足无措,脸上惊骇欲绝之色尚未呈现,更不用说缩身避让了。
下一刻,魅影一掠而过,肖凡已然退身原先的位置卓立在茶几旁,众人惊呼声中,大汉仰头栽倒,就此无声无息。
大汉有接近两百斤的体重,仰头栽倒的动静极大,发出沉闷的嘣然声,他身边的同僚无人伸出援手相扶,躲避唯恐不及,这下子整个大厅里一片静谧,落针可闻。
至于大汉是怎么死的,有没有当场身亡,一群人避得远远的,根本也没人上前试探他的鼻息,亦看不到血迹,所有人都感到,这个东家手段之毒辣残暴,大为出乎意料,细加思量更是不胜惶然。
身在现代社会,也均阅历颇丰,法治观念是人人具备的,不管这位大汉有没有咎由自取的必死因由,毕竟还应走上审判席方能裁定,而肖凡自任判官,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