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单膝下跪,带队的军官还会五体投地,去亲吻父王的马蹄,那是我最喜欢看到的一幕,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后面的队列士兵,就会踢踏军靴,发出噗噗的声响,声音很整齐也很热烈,好像他们正在向我行礼,而那时候我才五岁。”
他仰头一饮而尽,念道:“噗噗、噗噗、噗噗……”随之自嘲般哑然失笑,手又伸向了酒瓶,看来平日里就酷爱饮酒,酒量不浅。
杨烨笑道:“所以……你要争夺王位,从你五岁的时候就种下了野心,让别人向你跪拜才是……你真是天才。”
“人都是这样,由奢入简难,处在我这个位置,不争是不行的,说起来你……”迈尔威治端起酒杯,大概是想说,贵族的生态你一普通老百姓怎么能懂,这话终究没说出口,随之再次饮尽了杯中酒。
酒瓶是七百五十毫升的容量,此刻即将见底,谷物水果纯酿的五十八度烈酒,迈尔威治喝了这许多,居然面不改色,脸容俊郎如初,在普通人里也真是海量了。
杨烨随手提起酒瓶,又给他杯中斟满,酒瓶彻底空了,这才说道:“所以,我们言归正……”
“是李信杰。”迈尔威治右手中指碰了一下杯子,却未提起来,只是盯着杨烨的眼睛,“杀温良恒的,就是你们最信任的兄弟,这个人在魔道里好像叫炎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杨烨面色微微一僵,随之取出手枪斜斜指过去,冷声道:“你说什么?”
“炸弹是我……吩咐手下人提供的,干粉制剂高燃炸药,半径三十米内见效。”迈尔威治终于把酒杯端起,他猜测这应该是人生中最后一杯酒了,于是侧目瞥了一眼装饰简洁的空酒瓶,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温良恒的尸体都找不到了,在高温下汽化了,对吗?”
当初替狂暴猪收殓尸骨的情景浮现眼帘,那座僻静荒芜地带的衣冠冢栩栩如生,蓦然间悲从中来,杨烨提枪的手晃动了几下,说道:“喝吧,喝完了好上路。”原来他是用枪筒指向迈尔威治手中的酒杯。
“我必须死,是吗?”迈尔威治端着酒杯的左手纹风不动,他酒瘾再大,这最后一口总还想着拖延一下,片刻也是好的,没准就会迎来转机。
杨烨淡淡说道:“本来你不会立刻死,你我之间不是没有合作的余地,但你是谋杀温良恒的主谋,我就不能不杀你。”
“为什么?”迈尔威治瞪大了眼睛,大为不解的样子。
“复仇没有原因,或者说,复仇本身就是原因……”杨烨沉声道:“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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