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的心理状态也很可疑,为了一些所谓高尚的目标,革命性的事业,自己的情人去跟别的女人睡觉,为什么属于自己的牺牲?牺牲的是什么?是温存的时间机遇,还是对情人出轨的容忍?
苏华接着解释道:“今天对我很重要,此事一旦成形,达成我们起初的预期,我就能进入李春的核心圈子里,将来各方面变化,操作上也就多了许多余地。晚上你也看到了,姓肖的小子在中间搅局,本来很顺利的事,明天又会多出难测的变数……对李春来说,他要真爱护这位小兄弟,大不了一走了之,就当没来过,区区一个西岭地带,李春还真未必放在眼里。对我可不一样,这就是我晋身的阶梯!我认为你应当能理解这件事的重要性。”
“嗯,我理解。”卫文雅的神色又变柔和,瞳仁里却跃动着奇异的光芒,“去吧,把那个妖精干翻!”她语声低沉,却显然情绪激烈。
苏华探手捏住她白皙柔滑的下巴,轻声笑道:“在我心目中,你才是最迷人的妖精。”
“死相。”卫文雅娇嗔。
两人又亲热了一会,苏华返身出离宾馆,于春日里更深露重的凌晨时分,踏入浓浓的夜色中。
…………
春怀楼夫妇于夜安歇的所在,却非临时行辕,既然有人找上门来拜访——不管这个人是谁,纵然是亲人或故旧——下榻处就断定暴露了,必须换地方。
肖凡次日醒转,跑去区长卧榻处一看,也自心下了然,通过电话联络,不久后会合起来,便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进入今天最重要的议程,敲定各方面合作事宜。
将省境地盘全然收编,从物资、民众到国土区域一并收入麾下,重新配置建设计划,是春怀楼夫妇亲身前来的初衷,事情不可能顺利也早在预料中。西岭省目前的区域首脑,不介意在营商环境上两地进行广泛对接,也便默许了李春政权于文化层面上的渗透,当然不是没条件的,漫天要价在所难免,率先要确保的,是这群参与会唔谈判人士,他们各自的利益诉求。
集中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利益判断,两方面有不同的价码认定,彼此绕来绕去,加上居间的法务工作者提出合法性与道德约束,又平添诸多枝节。
双方既不愿意坦然揭开自己的底牌,连让度空间的底线在何方,也均莫衷一是,因此扯起来没完没了,直到暮色深沉的晚间时分,春怀楼夫妇尚自口干舌燥地据理力争,肖凡冷眼旁观,却忽然省悟过来。
西岭地方当局的意图,绝非领土内的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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