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
虞素曲身行了一礼,望着太平那抹娆丽而不失端和大气的身影越走越远、一路出了府苑正门口,方转身往回走。
那个女人,她可真是幸福……心念忽动,虞素这样想着。再反观起自己的身世,她又实觉凄楚辛酸!
但转瞬之间,忽有一抹别样的念头在她心里脑里起的电光火石,这是一种与她平日素性背道而驰的念头!这念头有些负罪:“为什么那位公主她怎么说、我就一定要怎么做呢!”脑海里清晰的映出这一句话。虞素豁然一震,连她自己也被这个骤起的念头吓了一跳!
不过这一吓并没有阻止那蒸腾的心念继续崛起,反倒憋着一股劲儿般闹的愈发汹汹咄咄、肆意而不可压制了!
“论理来说太平公主她是君、我是臣,她说什么我便一定要去履行,这道理没有错。但同样论一个‘理’字,无论她的身份地位高我多少,无论她有着怎样盛贵不可攀附的一种地位,左台御史丞来俊臣的妻子、最正统的嫡妻也都还是我王虞素不是她李令月!”
心念潮席,虞素起了千千纠葛,她在关乎阳光与阴暗之间摇摆反复、迟迟不能拿定一个主意。
她自然不希望来俊臣去见太平公主,没有一个女人希望自己的丈夫去幽会另外一个女人……即便她曾经是段简的妻子,但现在她是来俊臣的夫人,她不仅无法阻止丈夫与公主之间的暧昧缱绻、还要做这为二人传话的勾当,这实在令她心觉耻辱!令她那名门望族的血统、身份并着蒙羞!
便在虞素且行且思,渐渐失了心志、迷了情态之时,身子猝地一钝,豁然与刚刚行到院子里散步的来俊臣撞了满怀。
她猛一激灵!
又是这一撞入怀,分明重演了当日月下长街、他们两个人一场初相逢的情景……
俊臣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心头一动。颔首去看虞素,见她着了淡蓝并着天青鸢尾花的儒裙,外披却是件如火灿红的鲜艳斗篷,高高绾起的发髻间有流苏垂额,蓬松的乌发只简约的于发尾处用一根红绫打了蝴蝶结扎束。
她似是困睡才起的缘故,眉眼有些惺忪,但这样一素一艳的装束撞在眼里委实惹眼,让人觉的她身上流转着一种隐于暗处的不屈的鲜活,好似带着勃勃不觉的生机一般,明媚又静好,莫名便心生欢喜!
也对,她本就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娆丽女子,有着微挑的柳眉、迷离的杏眼,姣好的面靥与太平公主分明是两种各尽妙处的灵韵和气质,但并不曾逊色、甚至亦不相上下……看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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