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满心满脑浮杂乱绪动荡不迭时 忽而宦官來报 说刘大人被太上皇下旨赐死
这消息才一传來的时候 隆基只觉的整个人吓住了、吓呆了 显然 父亲的反应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心觉李旦一定会看清楚这局势、且明白他的心思 也认定着父皇是会向着他这个儿子的
可时今父皇这一道圣旨 真的让他有如置身烟水、半点儿都看不真切了 他上了奏疏主动认错乃是一计 要的并非丢卒保帅、而是保存实力大事化小 可父皇的态度分明就是要把这事儿不断深刻、不断化大……
他的头脑很是混乱 权且先不去揣摸李旦的心思 他只是很清楚的明白这样一个道理 自己在与太平斗法的过程中 已经耗损了不少的大将 登基之后的他身边可用之人本就不多 时今的他是再也损失不起大臣了
來不及再做过多的思量 隆基急急然的去了太上皇的寝宫
李旦才送走了太平 整个人也被这种种横生出的事态折腾的睡意了无 而皇上的到來似乎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隆基进殿之后 对着父亲登时便跪了下去:“父皇 ”他声息急急、眉目亦是急急 抬首时眉峰聚拢、心口这动荡起伏的气息尚不及平息下去 “刘幽求刘大人曾经立过大功 时今即便是有错也该将功折罪 还请父皇从轻发落啊 ”
殿内袅袅的龙涎香遮迷了人的眼睛 隆基只觉的自己无论是人还是心都那样的无力 这烟水两望、混沌不清的局势他越來越看不懂 所唯一能够明白的就是这条脚下的路越來越不好走、甚至就要被玄色的夜幕与斑驳的雾霭搅扰的辩驳不清方向也寻不到前途
李旦静静的看着儿子这一通情绪湍急的流露 神色淡漠、心境有些寥廓 退去了君臣的局限与场面上的那份虚伪 这里有的只是一对贴己的父子 父子之间的心意素來都极是相通
儿子是怎么想的 做父亲的一向最明白;儿子是怎样一个人、是怎样的性情 也如是的知子莫若父
旦的心中徐徐起了哀怅 他这半生的经营 就隆基方面 似乎是最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的……早年武皇在时 他致力于将这个儿子培养成恬淡的性子 他教他曲谱、墨画、诗词;后他又满心都在渴望、且时今依旧渴望着儿子可如自己一样学会韬光养晦、敛去锋芒 变得沉稳而行事三思 可事实证明 他再一次失败了 儿子的成长似乎总也同他的意愿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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