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第一次如此敷衍我等了,之前几次也是说过段时日,或者年后之类的,可是没有哪一次兑现过。”
钟南没想到朱翊钧也有这么无赖的时候,都说“金口玉言”,他倒好,作为一国之君,却经常食言,难怪一帮大臣都不相信他的承诺。
“要真是那样,我也没什么办法呀!”钟南摊开双手,无可奈何地说道。
“皇上对钟侍郎的信任,大家有目共睹,所以老夫相信,只要钟侍郎尽心劝导,说不定皇上会回心转意呢?”
“王阁老,您是当今首辅,要是连您都劝说不动皇上,我去了又有什么用。”钟南仍是拒绝。
王家屏和钟南没什么交情,眼见对方死活不肯接招,他也没了办法。王家屏深知不能太过强迫对方,于是退而求其次地说道,“钟侍郎既然不想在‘立太子’一事上表态,老夫也不强求。只是皇上已经大半个月没早朝了,再这样下去,朝政必将难以运转,老夫希望钟侍郎能够劝劝皇上,马上重开早朝。这件事,想必不会让钟侍郎为难吧,你可不能再拒绝了啊!”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钟南还能说不答应吗?何况后面这个要求倒也中规中矩,于情于理钟南都不该拒绝。一念至此,钟南应承了下来,“明日我会进宫求见皇上,尽力劝解,至于成与不成,下官可不敢保证!”
“只要钟侍郎尽了力,结果想必不会太差。老夫就先谢过钟侍郎了!”王家屏拱手一揖。
“王阁老言重了!”钟南也起身还礼。
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王家屏就告辞离开,钟南也没多作挽留。
第二天,钟南早早地去了宫里,打算求见朱翊钧。不光是他,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排着队等候觐见。
皇帝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先是外面的太监不去通传,就筛掉了一部分;即使有人去给皇帝打了报告,也得朱翊钧愿意见你才行,不然就只能死等或者硬闯了——这两种方式,也只能是一等一的重臣使用才有效,否则死等只能换来等死,硬闯换来的就是马上死了。
好在钟南属于太监乐意通传,皇帝又愿意见的类型,等了没几分钟,王忠就乐呵呵地向他走来,“侍郎大人,皇上宣您觐见呢!”
“有劳王公公了!”钟南道了句谢,随后便在众人的艳羡中,和王忠一起去了御书房。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会去游说你!”一见面,朱翊钧就开口说了这句话。
钟南明白皇帝的言外之意,他只能苦笑,“皇上,我这也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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