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能挤出多少银子来?”钟南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估计很难挤出来。”靳士程的回答,让钟南的心凉了大半截。
“大人,现在到处都指望着户部拨银子,陈侍郎也不敢乱开口子,不然其他被拖欠的衙门,肯定要踏破户部的门槛!”
“可是,可是这一次情况很严重啊!”
“大人,邢尚书去找陈侍郎,也是为了拨银子的事儿吧?”靳士程喝了一口茶,“他们两人关系很不错,估计陈侍郎能卖邢尚书的面子。不过,应该也挤不出多少来,毕竟池子里的水本就没多少了。”
“能有一点是一点吧。”钟南叹着气。
告别了靳士程,钟南又马不停蹄地赶去“新军营”。他找到荆天楚,交代他挑上一些籍贯是蓟州,或者是与如今的蓟州军营关系不错的将士,即刻出发前往蓟州。他给荆天楚的任务是,帮助施长廷把军心稳定下来,不要引起更大的混乱。
钟南让荆天楚转告施长廷和蓟州的将士们,饷银的事情,他会尽快解决,让大家稍安勿躁。另外他还交代,若是有人借机生事,一定要严惩不贷。
荆天楚知道事情紧急,得了命令后,跟着就去做安排,而钟南又急匆匆地杀回京师。
从昨天下午邢玠收到消息到现在,这一天多时间里,主要是兵部的官员在四处奔波。按理说,内阁和皇帝那边,肯定已经收到了消息,可是他们却并没有就此发声。这就有点奇怪了。
钟南回到钟府,召来两位谋士,向他们请教之后,才得到了答案。
孙承宗和石迁的意见高度一致,在他们看来,皇帝和内阁没发声才是正常的,发声才不正常。
怎么说呢?
先说皇帝这一边。虽然户部没银子,可不代表皇帝没银子,不过皇帝是不会轻易动用他的“小金库”的。通常来说,除了各种封赏之外,朱翊钧是极少动用他的私人账户的,满朝文武都清楚他这个习性。
再说说内阁。蓟州军营的这一次兵变,根源还是在几年前,如果不是朝廷拖欠那四十三两银子的饷银,估计也没有今天的事儿。只是当初经办此事的四位大学士,都已经不在其位,那么如今的四位大学士,哪里有主动去接这“烫手山芋”的道理呢!
皇帝和内阁不做声,兵部却不能不管不顾,毕竟这是兵部的份内之事。
第三天一早,兵部的主要官员们,再次聚集在议事厅,互相交换了这两天的成果。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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