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唐凌峥有那么几分颓然,抽着烟,想着自己那些年少时候的事情。
他突然觉得有些可怕,有些心慌,因为那些他以为永远也忘不掉的记忆,似乎已经变的模糊。那年那棵树下,那个站在树下的女孩子,她的脸已经渐渐模糊了。
他努力的想要去看清,但那张笑脸终究还是看不清楚了。
曾经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现在已经只是一个模糊的表象;曾经那段撕心裂肺的岁月,他只要一想起来就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疼痛,现在回头看看,似乎也就那样了。
他静默的坐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塑。
唐静芸上了出租车后,报了地名后就闭目养神。
只是很多她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忘记的事情都浮现在眼前,那个女人涂着豆蔻甲油的手指,指着他们猖狂的、疯狂的笑,似乎在嘲讽着这些人的天真,被她玩弄在鼓掌之间……
还有那一个炎热的夏天里发生的事情,真真给唐静芸上了一课,什么叫自私无情,什么叫阴险毒辣。
后来,唐静芸在这个圈子里多年,一直都洁身自好,甚至连婚姻都没有考虑,未尝没有那个女人的影响在内。
连那样美好的感情都是可以欺骗,连那种最初的怦然心动都能够被利用,这世间还有多少真情可以相信?
她一直都忘不了那一天,唐凌峥自己的偌大的别墅里空空荡荡,只有一首《一无所有》在轰然播放着: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
噢……你何时跟我走
……
这时你的手在颤抖
时你的泪在流
莫非你是在告诉我
你爱我一无所有
……
唐凌峥就这样敞开着卧室的大门,喝的酩酊大醉。
这是唐静芸记忆里,唐凌峥唯一一次喝的不省人事,也是他唯一一次向她低头,向她示弱。
这个继承了唐家良好血脉的男人,在太早的年纪里丢了自己的心,以至于他后来伤的太深太深。这大概是唐凌峥这辈子最失败的一次经历吧。
唐静芸摇了摇头,将那些影像驱逐出自己的脑海,她见过他狠辣的,不择手段的,无情的,但是唯独不喜欢他那样脆弱的。
唐家人生来就该是高傲的,脆弱两个字用在他们身上,只会折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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