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现在只能步行了。
好在还有陆时年陪着她。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天，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人群熙熙攘攘，人流推着他们往前走，一如那命运。
————
小别墅里，江一行挂断了通讯。
他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却被从房间里出来的裴培衣叫住了。
“队长，你去哪？”
江一行脚步一顿，回头说道：“去找雄鹰佣兵团的老大。”
裴培衣快步走到江一行身边，眉头皱紧。
“那老大不是失踪了吗？”
这几天烈焰佣兵团的人不知为何一直针对雄鹰佣兵团的，整个佣兵团四分五裂，老大也不知所踪。
不过像这种佣兵团的分裂和重组都是很正常的，他们又不是小谷星本地的，自然不能干涉其中。
“嗯，我接到一个小任务，要我找到他。”江一行低声道。
裴培衣莫名觉得不对，“找到他之后呢？”
江一行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只有一个气音。
“杀掉他。”
裴培衣瞳孔一缩，下意识抓住了江一行的胳膊。
“队长。”他声音沙哑，“我们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
第一军校虽然明面上是独立的，但每个进入第一军校的人都接受了他们只效忠于第二军团的信条。
他们忠于第二军团，所以无论第二军团发出怎样的命令，他们都得遵从。
可是……
真的是对的吗？
裴培衣第一次迷茫起来。
江一行挣开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世上的事，没有对错，只有立场不同。”
他没多说，转身快速离开。
他这个小学弟，还需要成长。
裴培衣站在原地，双手垂在两侧，缓缓地握紧了拳头。
他抿了抿唇，也出了门。
————
冰骨山外，两人总算是走了三分之二了。
再走半个小时大概就能到尾巴尖了。
陆时年拿出一支营养剂递到程景欢面前，“喝点。”
程景欢接过营养剂，小口小口的喝着。
喝了两口后，她突然抬头看向陆时年，问道：“你不喝吗？”
“出来得匆忙，拿得不多。”陆时年解释道，“你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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