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爹最终也是被释放了的。只是他叔偏要去上书,结果连累了他爹又被抓去劳改了。
在这个位面上,很显然朱元璋听进去了自己的建议,并且他更在意这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提法,就一定会施展他的雷霆和雨露。
贪官肯定跑不掉,但是清官估计就会享受雨露的。
郑敬学听得将信将疑,因为张一凡之前劝他叔的时候说过,皇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上书解释是没用的。那为什么他爹又有可能会突然释放了呢?
个中原因,当然是不能明言的,张一凡也没有对他说。
最终,郑敬学虽然有点不信,但是还是听从了张一凡的劝说,不打算乱花钱,回去等消息了。
张一凡这边,就继续他房子的设计。
………………
几天之后,在李善长雷厉风行的带头下,有关公主驸马的礼仪之类,全部有了定论,上奏洪武皇帝拍板。
还真别说,李善长牵头的这份奏章,那是有理有据,一点都看不出他儿子得不到驸马的计较之心,很是让朱元璋高兴,便当即批准了。
事实上,在张一凡之前,大明朝其实已经有两个驸马都尉,不过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因为洪武元年封的王克恭、黄琛这两位驸马都尉,他们的公主是个水货。准确地说,是朱元璋的侄女而已。只是因为朱元璋非常重亲戚,就封了他大哥和堂哥的女儿为公主。群臣质疑,引经据典,最终的结果是这两位水货公主的俸禄,只有真正公主的四分之一,但保留了公主称号。
正牌公主的待遇在洪武初年定下:公主受封者,庄田一所岁收粮一千五百石,钞二千贯。驸马都尉禄秩随老婆。
至于驸马都尉的品级,李善长从王克恭和黄琛这两位明朝最早的驸马都尉身上推导。最终定下驸马都尉授正二品,比从一品。
而明初实授功臣爵位为公,侯,伯三个等级,国公为正一品功臣授(勋上柱国),侯为从一品功臣功臣授(勋柱国),伯为二至三品功臣实授(忠勤伯汪广洋,诚意伯刘伯温皆为正二品封伯,勋护军),不依照对应品级而封爵为超封。
另外,在服饰上的规定也出来了:
大明朝的公冠八梁,加笼巾貂蝉,立笔五折,四柱,香草五段,前后玉蝉。
侯七梁,笼巾貂蝉,立笔四折,四柱,香草四段,前后金蝉。
而伯七梁,笼巾貂蝉,立笔二折,四柱,香草二段,前后玳瑁蝉。俱插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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