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也不可能让人熟知。就说你擅长的军事方面好了,要不是四哥老是怂恿我去军营,我也不会有鸳鸯阵和改良火药的想法,如果不是四哥身体力行,练了出来,今日的鸳鸯阵恐怕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说到这里,他盯着蓝玉的脑袋问道:“如果只看年龄,你能想到我能做出这些事情么?这些事情,你做得出来么?”听到这话,蓝玉霍然抬头,一双牛眼盯着张一凡,那股唯我独尊,或者说不服任何人的气势,一下又显露了出来。
但是,都没等张一凡反应过来呢,他忽然又犹如泄气的皮球,气势又一下就没了,头也重新低了下去。
张一凡看他竟然没有死鸭子嘴硬,稍微有些意外,便继续对蓝玉说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没有任何人是绝对第一的。我做出了应该算有不少成就的事情吧?可是,我不会种田,不会养蚕,我不如农民,农妇,甚至还有好多。所以我也没什么好骄傲的。你呢,我觉得你也没什么可以骄傲的,你那脾气不改,让别人看笑话的同时,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甚至杀身之祸!”这话说得有点重了,连杀身之祸都出来了,让蓝玉又一次抬起头来。
不过这一次,他只是不解,并没有那种气势。张一凡见了,心中有点了解了。
这个蓝玉,能在历史上留下那么大的名气,当然也是个有脑子的人,是个聪明人。
只是,容易骄傲,那些名将被朱元璋杀得差不多,他就觉得老子天下第喇于是,张一凡便又对他说道:“就说魏国公吧,他在领兵打仗方面的能力,总是数一数二的吧?可他不也是吃了一次败仗么?所以说,自认为老子带兵天下第一的人,打仗打多了,迟早会害了自己,也害了他的手下!”亏了徐达没在这,要不然估计会骂娘了:这个驸马,竟然拿他当例子,招你惹你了?
此时的蓝玉,听到他举了徐达的例子,又一次愣住了。徐达的军功,比起他最为佩服的常遇春都要多。
这个例子,在此时此刻提起,让他更有触动。门外,正在凝神听着的朱标,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传来,转头一看,发现是朱棣来了,便立刻用手示意,让朱棣噤声。
朱棣看大哥鬼鬼祟祟地,似乎是在听墙角,心中好奇,便放低了脚步声过去,也跟着偷听起来。
屋里的两人,一个在认真说,一个在认真听,一时之间,谁也没注意到,竟然还有人在东宫听墙角。
“你说,你比魏国公如何?你想想,魏国公可有你这样的脾气?”张一凡看着蓝玉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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